炽热的白浊在她的冒着热气的玉足和靴底上喷涌而出,溅满她的小腿和冰冷的皮革,浓烈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我的身体失力般倒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仍在抽搐着余韵。
鲁梅低头,看着自己被玷污的靴子与美足,红眸中闪烁着羞耻与复杂的光芒。
她缓缓蹲下,用手指蘸起一点白浊,盯着我,声音极低“你……真是个疯子。”
可下一瞬,她却笑了,娇羞又带着一丝满足,仿佛她自己也沉溺其中,无法抽身。
我回过神来,慢慢脱下她另一只长靴。
皮靴滑下,露出她白嫩的脚掌,脚趾修长,脚心粉嫩无暇,散着淡淡的汗香。
她的脚型完美,像艺术品般精致,平时被军靴包裹,现在暴露在空气中,让她羞得夹紧脚趾。
我握住她的脚,轻轻按摩脚底,拇指揉着脚心。
“嗯……痒……指挥官……”鲁梅忍不住娇嗔道,试图抽回,但被我紧紧固定住。
“别动,让我好好尝尝。”
“……尝尝?咿!!”
我一口含住了鲁梅的脚趾,她出震惊的呼声,紧接着又变成了勾魂夺魄的呻吟。
若是这一幕让人看见了,一定会惊掉眼球。
向来不假辞色,认真严肃如同精密机械一般的鲁梅,居然会展露出如此风情的一面。
鲁梅心中有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若是别人舔她的脚她不会有一点得意,只会感到极为恶心。
但指挥官舔她的脚,她内心相当复杂,有羞涩,有为难,有期待,有兴奋,就是没有恶心和讨厌。
我的舌头无比湿润,在鲁梅精致的美脚上疯狂的舔舐了起来,美脚已经完全被浸湿了,原本肉色的脚指甲因为兴奋而变得鲜红,如同晶莹剔透的宝石一般。
躺在床上任由我舔舐美脚的鲁梅,口中连续的呻吟着,她只觉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身上已经香汗淋漓,下体原本莫名的空虚涨大了无数倍,恨不得找根壮物彻底填满,蜜穴早已泛滥成灾了。
而那根壮物……鲁梅立即联想到了指挥官之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大肉棒,当即福至心灵。
原来……这就是做爱!
鲁梅明白了,现在的她就是想让指挥官的大肉棒填满自己的蜜穴!
之前她还害怕这种巨物该怎么进入到女体内,内心怯怯,现在她反而开始期待起来,这根肉棒进入体内后该是如何的销魂滋味!
“指挥官……别舔了……我已经……”说着,鲁梅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露出军装裙下的湿润内裤。
我眼睛微微睁大,鲁梅的内裤款式简直就是情趣内衣,中间一片薄布用几根丝带系在腰间,饱满的圆臀丰腴之极,臀肉不但柔软棉滑,而且还肥沃圆翘,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这片内裤已然湿透,就像是水蜜桃的外皮,勉强的阻止甜热的蜜汁朝外涌出,轻轻一碰都会裂开,内藏的汁液便会激射而出。
然而熟透的瓜果还是迸裂出汁液,看到我炽热的目光,鲁梅忽的一声长吁短叹,只看她的内裤胯心处逼出一小股蜜液,就犹如熟得不能再熟的蜜果裂开时流出的浆汁。
竟是自己摩擦的小泄了一番。
“鲁梅,你很期待吗?”
“指挥官……不要取笑我……”竟然在我的注视下“尿”出来了,鲁梅捂着脸羞的无地自容。
我伸手拉开内裤的系带,薄薄的内裤便这样轻易地褪下,露出内藏的一抹春光——玉户饱满肥嫩,两片阴唇就像是熟润的玫瑰花瓣,又似酥嫩的厚兰藻贝,紧紧地朝中心聚合,形成一道紧凑的秘裂,像小嘴一样不住开阖,缝间丝丝晶莹汁水不安分地从内渗出,淌出一道清澈细流,直至股间,将肉臀下的一大片床单濡润。
玲珑有致、曲线优美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鲁梅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晰的小腹下,长满浓密的漆黑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迷人而神秘的蜜屄,中间那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
终于完整见识到鲁梅性感结实的女体,我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必说,眼神散出欲火的光彩。
“啊!”鲁梅本已娇红的粉脸登时羞得变成一块大红布,强烈的羞惭袭来,她一手挡着酥胸,一手遮住下体。
美景霎那间尽收眼底,惹得我肉棒又是一阵蹦跳。
迫不及待的将鲁梅的双脚向两侧一推,头往下滑,双掌紧紧压着她的腿根,用手轻轻拨开柔毛,撑开肥嫩的肉片,里面两片绯红色的小花瓣,而顶端一粒深红色的小肉核正微微颤抖着。
我轻柔地按摩美人的大腿及根部,缓慢移动双手,抚摸玉户四周,并很小心地不去碰到蚌肉。
呼吸的热气吹拂到她下体时,娇躯不由震了一震。
鲁梅双手紧紧抓住床沿,不断扭转,眼睛紧紧闭蹙着,柳腰来回曲弓着。
我手指抵上嫩肉,上下滑摩着洞口,舌尖开始舔弄那朱红的肉缝。
鲁梅身子一僵,她本就已经空虚至极,还遭我如此撩拨,矜持陡地抛到了九霄云外,两条分开的美脚打摆子似的大颤起来,失声浪叫“别……不要!不要……指挥官,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听到这我更加起劲,张口含住她的一片蚌肉,然后用舌头不断地扫动,不分里外,然后含住另外的一片蚌肉,依法施为。
鲁梅被我这么一弄,红眸微微上翻,小嘴嘟起呻吟开始大声起来“…噢…好舒服……喔…指挥官…好……好厉害……啊啊……”
我心中暗笑,这才哪到哪,我身子稍侧,让自己的嘴唇可以完全地贴在娇艳的蚌肉上,然后轻轻地把二片蚌肉同时含进嘴里,舌根用力,一起将之吸住,舌头从二片肉中间不断地插入抽出,时而加以横扫。
这一招使出,鲁梅顿时舒爽到了极点,柳腰不断弓起,摇得如同就要断折一般,蜜汁一股紧接一股地从花芯深处汹涌而出,直冲到我的嘴里。
我自然地将美人泄出的阴精全数吞下。
这还不是极限,我用双手拇指翻开沃美的外阴,以舌尖剥开香甜腻滑的酥润嫩脂,抵住一枚幼儿指头般、翘韧的花蒂儿打圈,鲁梅细腰再次连连顶起,原本汩汩涌出蜜缝的清浆越来越多,似漏水了一般。
“噢噢噢~!……”
我舌头伸长,尽可能深地插入肉穴中,吸挖阴道壁周围的嫩肉,或是将那小肉核含住,有规律地用嘴唇吸吮,用舌头拨弄,用牙齿啮咬。
花洞中热烫蜜汁像溪流般潺潺而出,鲁梅阵阵颤动,弯起玉腿,圆臀抬高,让我更彻底地舔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