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轻轻点头,却并没有回头,声音像是隔着一层雾气传来
“我知道。但这一次……我不想再孤军奋战了。”
我走上前,从背后将她轻轻搂住,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你不是一个人了。港区在你身后,我也在你身边。”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转过头来,眼中浮现出一层薄雾“谢谢你。”
她将头埋进我怀里,肩膀轻轻颤动,像是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想她就这样……我真的不想……”
我搂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后背温热的肌肤,柔声安抚“不会的。我们已经做到了现在,就不会停下。”
她抬头看我,眼眶泛红,却在下一秒主动吻上了我。
那一瞬间,心与心紧紧贴合,情感在无声的唇齿之间倾泻。
但企业此刻在我怀里。
她的呼吸像绸缎一样摩擦着我的脖颈,她的指尖甚至已经忘了克制——从我胸口的拉链划到了下腹,隔着衣料,掌心贴着我的热度。
她吻着我,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但我一搂紧她的后背,那些压抑多日的思念和纠缠便如洪水倾泻。
“……别、太用力……她还在……”
她低声劝我,却没有挣脱,只是气音颤了。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抚下,她像一条紧绷的弓弦,被我在夜色中轻轻拉满,绷出悸动的鸣响。
她的军装外套早在我们深吻的途中被我解开,领口被拉开时,她出了一声含混的喘息,像梦呓似的。
“这还在医院……”
“在医院怎么了?”我问,嘴唇贴在她耳根下方,声音低得像渗入她骨髓。
她颤了一下,不答,唇咬着唇,却被我吻住了那点羞耻。
我牵着她的下颌抬起头,把她嘴里的犹豫夺干净——一个真正的、湿热的、卷舌的深吻。
她嘴里出呜咽,像被掐住喉咙,又像是已经认输。
我一手撑着她的腰,一手探入她的衬衫底下。
她的肌肤有种意料之外的细腻,像极了夜风掠过潮湿港口后的海面,凉的,但渴望温度。
我抚上去时,她几乎条件反射般拱起身子躲闪,可我顺着她腰窝一点点向上,指腹扫过她内衣的下缘,她便像是被触电似的喘了一声
“不行……会听到的……约克城她……”
“我会小声点的。”我低语,“你难道不希望她见证吗?”
我不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
但我清楚地看到企业的瞳孔猛然一缩——那羞耻如烈火,迅从脸颊烧到耳根、喉咙、胸口,而我手下的那一块肌肤也跟着迅热了起来。
她轻轻摇头,却没有拉住我探入胸罩底部的手指。
她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柔软得多,也大得多,掌心沉甸甸地被填满,而我指尖轻轻掐住乳尖时,她低叫了一声,猛地把脸埋进我肩膀。
“……不要、舔那里……啊、啊……”
我当然舔了。
我的嘴唇从她脖子一路吻到锁骨,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舔下,嘴唇贴着她乳头时,她身体抖得像是在战栗,我轻轻一吸,她几乎直接夹紧了双腿。
“……哈……老公……不行了……我会……会叫出来的……”
她用手去捂嘴,可我已经把她抱上了另一侧的陪护床,约克城的另一边,她的身体被我压在干净柔软的白色被单上,军裙被我撩起至腰际,她的双腿微微抖,却不再抗拒。
我低头在她腿根处啃咬,她的体液已经悄然润湿了小裤,一股熟悉又骚甜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她颤抖时漏出的喘息与压抑呻吟。
我低头舔舐时,她终于忍不住用手捂着脸轻叫了一声“唔……啊……别……那里太脏了……”
我却用舌尖顶开她湿软的花瓣,慢慢挑弄她已经硬挺的阴蒂,细细旋转。
她猛地抬起臀想躲开,可我双手按住她腿根,继续舔,舔得她快哭了出来
“不行了……啊、好奇怪……啊啊……不要、舔那么深、我、会……会……!”
她没能说完,蜜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微弱却明显的潮吹在我舌下绽放,她惊喘着,躬着身体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像一只终于承认屈服的小兽,在夜色与羞耻中第一次被我彻底征服。
我抬头看她时,她全身湿透,额贴在脸上,脸颊泪痕未干,却双眼迷离。
我吻她唇角时,她没有再闪避,只是声音颤抖,却主动将我拉得更近。
“不要停……我还没………”
企业微张的双腿间湿得像滴了雨的花蕾,她自己甚至都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那种热,那种涨,那种欲望像深海的潮涌,一旦被撩起便无法退却。
她平躺在床上,丝散落在枕边,而我正跪在她腿间,一边舔她泛红烫的内侧,一边抚着她的小腹,感觉那肌肉下轻微颤动的深处正在收缩,像是为了迎接我而本能地抽紧,渴望填满。
我的指腹缓缓向下,隔着湿透的内裤轻压她的花缝。
她低叫着颤了一下,双手紧抓着床单,双腿夹不住地往两边滑开,那羞耻已不再拦阻,而是被一点点重塑成焦躁的渴望。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她“想让我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