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亮沉下,第一缕朝阳透进纸窗,她最后一次坐在你身上,含着你干到精尽人亡的肉棒舔着、吸着,然后俯身吻你耳边
“我感觉……我真的又怀上了。”
她最后软在你怀里,昏睡前还抓着你手贴在她肚子上,那小腹里仿佛真的多了一点微热。
屋外,雾气尚未散尽,竹林掠过风声,枝叶微响,像是自然都在刻意放轻动作,不忍打扰这榻榻米上的沉睡。
……
我醒来时,她正枕在我左臂上,银白色的长铺了满满一肩,轻柔得像冰凉的水雾;她的睫毛细密,仍贴着脸颊轻轻颤动,嘴角带着一抹柔和的弧度,像是睡梦中仍在回味着昨夜的狂热。
我低头看她。
她浑身还没盖上被褥,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水气留下的光泽,锁骨下的吻痕,一直延伸到乳房、腰窝,再到腿根处,那些痕迹和红斑,是我亲手在她身上一点点刻下的。
她的腿微微张着,双膝之间布满干涸后泛白的斑点与光泽——我的精液。穴口仍半张着,没能合拢,昨夜被我反复插入与灌满的痕迹清晰可见。
而那地方……还在往外慢慢溢出。
精液像是无法留存,被她体内的温度重新软化,混着她的淫水一点一点地从她穴口边缘淌出来,蜿蜒着沿大腿内侧流下,在榻榻米上落出一点白痕。
我轻轻用指尖抹去那条滑落的乳白,把它抹回她的花唇,然后贴上她耳边,声音轻得只在她耳壳回响
“流出来了……昨晚的……都流出来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撩醒。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瞳孔尚未完全聚焦,但那笑容,却瞬间绽放。
“早啊,老公……”
“早,企业。”
她一动,我就看到更多的精液从她穴口再次被挤出,沿着屁股后滑下,拉出一条银丝。她咬着唇伸手去摸,却被我握住。
“别动。”
我低头吻她。
唇贴唇,是温柔的,不再是昨夜那种狂乱的、喘不过气的舌吻,而是贴合,温热,像是交付、是契约。
我吻得很慢,她也闭上眼回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味。
我舌尖轻触她的,她就立刻含住我,不放。我手指轻抚她大腿根,她轻轻夹了一下,穴口又收缩地蠕动,似乎还有余精在缓缓往外涌。
她吻我唇,吻我鼻尖,最后贴在我额头,轻声说
“昨晚我真的以为……会被你干死在身下。”
我笑着将额头顶住她“你不是还说想再怀一个?”
“嗯。”她点头,嘴角的笑意像暖阳,“而且……我想让你也知道,我不是因为孩子,才想继续留在你身边。”
我看着她,她眼神清亮,认真得不像刚被干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想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你。”
她的手贴在我胸口,那地方昨夜还被她舔得红,此刻却只剩下滚烫的心跳。她将脸埋进我胸口,用鼻尖轻蹭,用声音缓缓地说
“你给我的,不只是肉体和心灵上的满足。你让我感觉……我只是你的。”
我抱紧她,把她搂入怀中。
“企业,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就算你变成了一名母亲,变得更骚、更软、更想让我操,我也只会更爱你。”
她听了这话,先是轻笑,然后慢慢地……又吻上我的唇。
“你再说下去……我又想让你操了。”
“那就操。”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已探入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那里仍热、仍湿,还裹着一夜混精的淫靡气息。
她张开双腿迎接我,嘴角带笑
“老公……我还没洗澡呢。”
“正好,我再用你里面洗一遍。”
她笑着,身体却早已张开,那蜜穴再一次将我吸入。
清晨的阳光洒在我们纠缠的身上,一滴精液滑落她腿间,被我手掌抹开,涂在她乳头上,舌头舔过,手插进她丝,将她吻得浑身软。
而她,又一次在我怀中高潮、喷潮、喘息,彻底沦陷在我们名为爱欲的晨光之下。
“老公……我爱你……这辈子都要让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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