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嘴角带着餍足的笑,像是终于将我彻底变成她的猎物、她的王,把她搂在怀里的,已不再是那个指挥官,而是她用小穴牢牢圈住的、彻底属于她的男人。
远处的浪声还在,天色渐暗。
……
我轻手轻脚地把房门关上。
狮子已经累得不行了,枕着那只她从埃及一路带回来的狮子抱枕,白金色的长铺在雪白的床单上,额前还有细细的汗珠未干,双手环着被角,像只筋疲力尽的猫咪,乖巧得不真实。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均匀起伏的呼吸,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不像话。
狮子也是猫科动物嘛……想到这儿,我忍不住低笑一声,俯下身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坏姐姐。”
夜风吹得很轻,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像是谁在低声唱着摇篮曲。
我一个人走出别墅,来到泳池边。
灯光早已点亮,水面上映着灯带的光辉,波光粼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泳池边没人,连服务舰娘都不在。
我索性走到躺椅上坐下,抬头望着夜空。
这两天确实生了太多事情。
埃及的战斗、据点的坍塌、觉醒须佐、还有狮的眼泪、特拉法尔加的羞怯、武藏的拥抱……回想起来,像是一场现实与梦境交织的幻影。
可怀中的温度是真实的,嘴唇碰触她们肌肤的触感也都历历在目。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任由夜风拂过梢。
“……还真是热闹啊。”
我笑着喃喃。
我稍加歇息,便沿着池边往回走,却意外瞥见吊床上半躺着的特拉法尔加,她纤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举着一杯微泛气泡的饮料,蓝紫与褐黄交错的丝在夜风里轻轻飘起。
“指挥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她的声音听似冷静,却在我耳中夹杂着慌张的自我暗示。
(嗯……指挥官果然有晚上来泳池边散步的习惯……嗯……看来情报没错)
她眼神闪烁,仿佛在暗自评估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太僵硬,是否像排练过无数次的场景。
(嗯……那接下来……我该说什么呢……唔……忘记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我轻轻一笑,走近她,语气不动声色却带着调侃。
“什么习惯啊?特拉法尔加?”
她一怔,抬起头,金色的瞳孔映出我半带笑意的面庞。耳根微红,她神情微窘地低下头,轻轻捧着杯子,试图掩饰情绪。
“我只是……注意到……你似乎有在夜晚,绕泳池散步的习惯……嗯……”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而克制,像是在陈述一项被验证过的数据,尽力保持自己的从容与礼貌。
然而,我看到她睫毛下那一瞬的错愕。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猛地一缩,呼吸也微微紊乱。
刚刚那句话……她有说出口吗?
她缓缓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听见了她心底深处那句不敢宣之于口的呓语。
我看着她,目光温柔地凝视进她的眼中,缓缓开口
“你的心声……我一直都听得见。”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猛地瞪大褐橙色的眼睛,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连吊床都跟着颤了一下。
脸上却染上飞快的红晕,声音低低溢出“……!那我一直在心里想的……你全都——”
她睁大双眼,嘴唇轻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您早就知道了吗……?”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她垂落的丝,像是在安抚一只突然慌乱的猫咪。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听得见。”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羞怯、震惊、还有一点点……无法遏制的欢喜。
“那……我那天说……‘指挥官的笑容像月亮一样柔和’的时候,你也听到了……?”
“听到了。”我轻声说,“而且,我也一直记着。”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其实,一直都……”
“我知道。”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只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她在我怀中埋得更深,过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像是一口气赌上了全部勇气般,轻声说出那句话
“我……我……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