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来……也许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她蹲下身,一边温柔地挥动须佐之手,将我身侧压着的碎石一点点清除,一边低声笑道
“我就知道……”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声音低缓,仿佛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你有种能改变命运的气息……果然,我没看错。”
我躺在那儿,缓缓睁开眼。
火焰映在她的脸上,她美得不可思议。
“……我可都听见了,武藏。”
我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她轻轻将我额前的碎拨开,目光温柔得像海,“我的夫君,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那你是不是……以后更离不开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
“嗯……确实是呢”
武藏假装思索,然后凑近,轻轻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尘,认真又温柔。
“当我亲眼看着你觉醒须佐之力,看着你沐浴赤焰……我真的……差点要哭了。”
我怔住。
“整个重樱,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
“可你——你做到了。”
她说着,慢慢伏下身来,双手托起我的脸。
火焰在她瞳中倒映,如梦如幻。
“重樱最强大的战列舰……”
她靠近,鼻尖轻触我的鼻尖,语气带着微微颤音
“……早就在你身下,被你彻彻底底征服了呢。”
下一秒,她吻了下来。
那是炽热赤焰中的深吻,也是她对我的臣服与敬仰,对命运的抉择,对“夫君”两个字的真正认同。
我被吻得有些懵,但还是笑了。
“……那等我能动了,要不要再征服你一次?”
“嗯。”武藏轻轻吐气,声音像是赤焰中低语的祈愿。
“无论多少次……”
……
被武藏从废墟中抱起时,我的身体还带着伤痕,动作略显迟缓,但神志已清醒,目光明亮如赤红的火焰。
“你还能动吗?”
武藏一手护着我,须佐之力还未消散,她像女武神一样将我护在怀中。
“嗯,稍微能动一点点。”
我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神不经意地划过她微红的眼角。
我想到之前在撒丁得到的十拳剑,武藏好像还不知道,于是准备使坏,再给她个惊喜。
“……武藏。”
我凑近,在她耳边,带着点戏谑与宠溺地低语道
“我亲爱的好老婆,那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会不会让你更震惊一点呢?”
“嗯……?”
我轻轻伸出手。
下一刻——
火焰轰然涌现。
赤红的火焰从你掌心升腾,随即凝聚成一柄长剑——剑身细长,如神明之刺,通体燃烧着赤焰,出低沉嗡鸣。
而那剑柄尾部的葫芦状结构,则像是某种封印之器,古老而神秘。
“——十拳剑。”
武藏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气。
“你……这、这、你怎么会……”
我缓缓抬起剑,赤焰倒映在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