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羞得几乎要缩回去,半是慌张半是无措地低声道“你、你这个……真是无法无天的家伙……”
可她终究没有放开,而是紧紧抓住我肩膀,像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对抗心里的羞涩。
暧昧与热意在我们之间不断升温,舞曲已经完全变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的背景音。
舞池的黑暗与音乐让一切都像被隔绝开来,只剩下我与她。她娇羞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
我们的脸越来越近,呼吸已经完全交缠在一起。
她的睫毛在昏暗里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离我只剩下最后一寸的距离。
前卫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肩膀,整个人僵硬又期待,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沉溺。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吻上的瞬间,头顶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强烈的光线把舞池照得如同白昼。
“!?”我和前卫同时一震,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立刻条件反射般分开。
她满脸通红,慌乱得不敢直视我,我也只能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压下心口那股燎原之火。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方才鬼鬼祟祟的那个人影,他趁着黑暗,竟在舞池角落对一位穿礼服的年轻女性动手动脚。
那女生满脸惊恐,几乎要呼救。
我心头一冷,立刻沉声喝道“住手!”
几乎同时,前卫拔剑的动作干脆利落,声音铿锵“卑劣的行为,在此终结!”
我们一前一后,将那猥琐的男人钳住,狠狠按在地毯上。
周围的宾客一阵骚动,随即爆出掌声与喝彩。
那名女子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开,眼中带着感激。
可抓到手的人一核实,居然只是个趁乱耍流氓的无赖,并非所谓的塞壬间谍。
我和前卫互相对视,眼神中同样写满了尴尬一连两次,我们的“机密任务”都变成了当场抓捕歹徒。
她的脸颊仍旧红得厉害,剑锋却迟迟没有收回。
我的心口同样滚烫,刚才被打断的那一瞬间,让彼此的欲火根本没能熄灭,反而被硬生生吊在心头。
我忍不住轻声对她说“看来今晚的舞会……比想象中热闹啊。”
前卫别过头,耳尖红透,低低嘟哝“笨蛋指挥官……”
可那紧张而暧昧的气氛,仍旧在我们之间熊熊燃烧着。
掌声与喧嚣在舞池里渐渐散去,我仍能感觉到心口的燥热没有一丝褪去。
看着前卫红着脸,手还紧攥着剑柄,却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我忍不住伸手,轻轻牵起了她的手。
她明显愣了一下,碧蓝的眼睛慌张地望向我,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我凑近些,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要不要……继续刚刚的感觉?”
前卫全身微微一颤,像是被我这句话击中要害。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睫毛轻轻颤抖,耳尖几乎烧得通红。
可她并没有把手抽走,只是咬着唇,僵硬地移开视线,声音低到几乎淹没在音乐里“我……不拒绝啦。”
她的手指回握住了我的掌心,力度虽然紧张,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坚定。
这一刻,我清楚地明白——不管外头再喧嚣,任务如何,她和我之间的火焰已经悄然点燃,再也无法忽视。
……
推开那扇房门,我牵着前卫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喧嚣与音乐。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柔和的光打在墙上,把我们两人的影子投映得很近。
空气顷刻安静下来,寂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
我缓缓伸手,将前卫揽进怀里。
她整个人僵了下,呼吸急促,脸颊早已红得像要滴血。
可她没有推开,只是低声呢喃“笨蛋指挥官……你、你真的……”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轻轻在她耳边道“刚刚被打断的,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她身子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额头轻轻抵在我肩头,像是在默许。
我收紧怀抱,手指沿着她的后背慢慢滑下,感受着那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温度。
前卫轻轻咬唇,双手却也紧紧回抱住我,像是在用尽全力回应。
昏黄的光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没有任何阻隔,之前在舞池里被压抑的欲火,在这片寂静里开始慢慢燃烧,化作一场只属于我和她的温存。
昏黄的灯光柔柔洒在墙壁与地毯上,仿佛为这片空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薄雾。房间安静到极点,只能听见我们两人急促而凌乱的心跳声。
前卫依偎在我怀里,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袖,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抖。
她的呼吸时快时慢,扑在我的颈侧,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气。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正一点点攀升,隔着礼服的布料都难以抑制。
我俯下身,凝视着她。
近在咫尺的脸庞因为羞涩而泛着红晕,碧蓝的眼眸慌乱闪烁,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