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本应被藏于礼仪与端庄下的曲线,如今在雾气与月光的映照下变得分外诱人。
她没有遮掩,只是将手轻轻搭在膝上,目光低垂,长睫微颤,宛如在等待什么。
那是一种几近肉眼可见的温柔——不带一丝防备,不夹杂欲念,却让人难以自持。
“今晚的水……似乎比往常更热一些呢。”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贤淑从容,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跳不安。
“是你的体温太高了吧。”我转头看她,目光不自觉落在她那被雾气润泽的锁骨和微露的胸前。
她察觉到我视线的停留,眼神一闪,却没有躲避,只是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被雾水濡湿的长,语气带着一丝娇嗔“……指挥官大人,说出这种话,会让人误会哦。”
“那你想让我误会吗?”
吾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动作不是故意挑逗,而是一种自然反应——羞涩、慌乱,却也没有移开身子。
她只是侧过身,轻轻挨在我肩膀上,声音像是夜风吹拂耳畔
“如果是指挥官的误会……我想,我应该不会拒绝。”
我抬手环住她的肩,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倚入我怀里。
那一刻她的体温贴上来,柔软得令人几乎不敢用力,仿佛怀中抱着的是最脆弱、最珍贵的陶瓷。
我低头看她,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的呼吸。她抬起头来,眸光湿润,像是泛着水汽的春日晨光。
“……指挥官。”
“嗯?”
“您一直都……很温柔。”她轻声道,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感慨。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缓缓贴上她的脸颊,指尖轻抚她耳侧那缕未束好的黑。她没有躲,只是睁大了眼,看着我,红唇微张。
我俯身凑近,鼻尖轻触她的鼻梁,彼此呼吸交缠,唇与唇的距离只剩下那薄薄一寸。
“可以吻你吗?”我低声问。
吾妻眼中的水光微微一颤,那是极致羞涩与期待交融的神情,像是柔波轻荡的湖面被一滴雨击中。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脸颊微微抬起,唇轻轻颤动,等待着——那是比任何回答都更动人的允诺。
我低头,吻上那片柔软。
她的唇,如传说中那初春第一片花瓣,带着羞怯与温热,在接触的瞬间轻轻绽放。
初吻带着些许迟疑与生疏,然而她却努力回应着,仿佛用尽所有勇气要在这一刻将心意传递给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轻轻“嗯……”了一声,小手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我的浴衣衣襟。
我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唇瓣,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反而慢慢张口迎合,舌尖小心翼翼地回应我,一点点摸索,一点点沦陷。
吻中,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是想要靠得更近。
双臂不自觉地环住我,身体贴上来,曲线压得更紧。
她的胸脯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呼吸起伏,温泉的热气在我们之间升腾,凝成炙热的暧昧气息。
“哈……唔……指挥官……您……”吾妻在我唇间低语,声音细如蚊呐。
“喜欢这样吗?”
“……太羞人了……但我不讨厌。”她脸颊泛红,轻声补上一句,“只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吻着……心跳,好快……”
我轻抚着她的侧腰,从衣襟滑入,掌心贴上她湿润的肌肤。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啊……指挥官……不可以……太……”
我轻声回应“只摸摸,不做别的。”
“……骗人。”她娇嗔一句,语气却软得像水,“明明……明明都已经亲成那样了……”
她的话音未落,我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她不再躲,反而在我怀里完全软了下来,顺从地回应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舌尖的缠绵。
我的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抚上背脊,她微微弓起身子,像是要将自己的温柔与羞涩一并交给我。
那一夜,吾妻的初吻、她的体温、她的颤抖与回应,全都刻在了我记忆深处。
她不再只是那个温婉优雅的大姐姐,不再只是那个料理家务温柔待人的港区女将。
她,是我怀中真实而脆弱的女人。
是带着人妻般温顺,又悄悄燃烧情欲的女人。
而那第一个吻,是她亲手交付的印记。
泉水的温度仿佛随着彼此的呼吸逐渐升高。那雾气并非只是水蒸气,而是心头缠绕不去的欲念,悄然蒸腾,慢慢浸湿了我们之间的空气。
吾妻的身体仍蜷在我怀中,那份从未习惯的亲密让她的每一下呼吸都显得拘谨,但正是这种拘谨之下蕴藏的期待,让她整个人愈撩人心魄。
她贴着我,面颊因为亲吻而泛红,睫毛仍在轻轻颤动,但那双眼眸却清楚地映出渴望,映出她自己都不敢说出口的渴望。
我再次低头吻住她,她没有任何迟疑,反而主动地探出舌尖,生涩却努力地回应,嘴唇的触碰变得愈加大胆与黏连,彼此的唾液混合,吻声在安静夜色中响得格外清晰
“啾……啾唔……唔嗯……哈啊……”
吾妻双手不知所措地搭在我肩膀上,而我则揽住她纤腰,让她更加贴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