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地呢喃着,眼神迷蒙,声音软糯得仿佛要融化。
那一刻,我知道,吾妻已经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不只属于我,连她的灵魂、她的最深处,都被我种下了最深的烙印。
泉水的波光逐渐归于平静,然而我们交缠的身体之间,却仍如火山余焰未熄。
吾妻伏在我怀中,全身泛着蜜汗,宛如刚刚被潮水彻底吞没的小舟,浑身颤抖,肌肤因高潮而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胸口起伏剧烈,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夹杂着残余的战栗。
她的小穴仍旧紧紧包裹着我,温热滑腻,内壁仿佛早已习惯了我存在,不再愿意放手。
她身体深处的蠕动变得缓慢却执着,仍在一点点地吮吸着,榨取着残留的炽热精液。
“哈啊……老公……怎么……还在跳动……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了……”
吾妻贴在我胸口,脸颊微烫,一边娇喘着,一边用羞涩又满足的眼神仰望着我。
她平日的温婉早已被彻底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女人的、属于人妻的光彩。
那双眼中仍闪烁着高潮余韵后的迷蒙,却又透出一丝深深的依恋和骄傲——她知道,此刻的我,已彻底被她征服。
我轻抚着她满是汗意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心跳的余温,而吾妻微微挪动腰身,那还在紧密结合着的蜜穴轻轻一收——
“啵啾……”
肉棒尚未完全退去,却又被她主动裹紧,那种温柔却又黏腻的吸附感仿佛还在细语着“别走,留在里面……留在我身体里……”
“吾妻……你真的……太美了。”我俯身吻上她湿润的额头,低声呢喃。
她听到我的声音时,身体轻轻一抖,然后笑了,笑得像春夜枝头初放的花瓣,却又比那更柔,更媚,更令人心醉。
“老公……你不觉得人家刚才……很丢脸吗?”她嗓音轻软,却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明明不是那种人……但刚才却……说了那么多淫乱的话……还把你……那样吸进来……”
我轻捧住她的脸颊,低语“不是丢脸,而是动人。你的一切我都爱,不只是温柔体贴的你,也包括在我身下疯狂高潮的你。”
她轻轻闭上眼,身体靠得更近,似乎仍旧沉醉在那余韵之中。
然后,带着那种只属于成熟女人、只属于妻子的柔媚气息,她缓缓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老公……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我一愣“回不去了?”
她轻轻点头,脸颊贴着我的肩膀,声如呢喃“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已经被你彻底占据了……以后就算再怎么装作端庄淑女……也会忍不住……回想起刚才你在我身体里、狠狠操我、射满我子宫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扭动着腰,那尚未抽出的肉棒被她重新包裹挤压,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刺激。
她那曾是贞静而柔婉的脸庞,如今却绽放出如同夜色牡丹般的艳丽与妖娆。
“我啊……已经彻底变成了老公的女人……再也逃不开了……”
我看着她眼中那份无可回头的沉溺,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不是她变了,而是我终于把她从那个温婉矜持的外壳中解放出来,让她的真实面目,那个隐藏在人妻温柔表象下的、渴望爱与被爱的本能女人,彻底觉醒。
我缓缓抽出早已被她榨得烫的肉棒,那一刻,一股浓稠混合着血丝与精液的白浊从她穴口溢出,沿着大腿缓缓流入泉水中,带出一阵淫靡的水波。
她轻轻哼了一声,羞得把脸埋进我胸膛,却又不舍地伸手抚上我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
“老公……它还在跳……是不是……还想要?”
我低笑着“是你的小穴太会吸了。”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角,低声道“那……要不要再来一次?这一次……换我来服侍你……”
人妻的诱惑,不再只是姿态,而是她用身体记住了你、用灵魂缠住你、用爱主动引燃你。
吾妻已经彻底觉醒了,而我,也只想再一次,将她抱入怀中——
我缓缓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肉棒刚刚从那湿滑名器中退出,仍被浓稠的蜜液包裹着,残留着那一战激情的余韵。
吾妻趴在我胸口,喘息尚未平稳,乳房柔软地挤压在我肌肤上,浑身泛着高潮后的余温,散着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抚着她的,低声贴在她耳边轻语
“吾妻,我一直以为你最迷人的是那温文尔雅、娴静从容的样子……但现在我才知道,真正让我无法抗拒的,是你在我身下,那妩媚得要命的模样。”
她轻轻一抖,脸颊更红,却没抬头。
“那副人妻的样子……眉眼间全是情欲,舌尖软成水……再加上你那天生的名器,每一下都像在榨我精魂……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被一个女人……吸得、榨得,彻底沉沦。”
吾妻紧紧抱着我,手指在我背后颤抖,喉咙间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诱人地哼唤。
我俯下身,吻她的耳垂,舔她的脖颈,轻轻说道“你啊……简直是天生就该做我妻子的女人。端庄只给外人看,淫靡只在我面前展现。”
她轻轻咬着唇,终于抬起头,水雾迷离的双眼望着我,像是被我撩得再也无力自持
“……老公,如果你愿意的话……今晚我可以一直是那样的我……只为你一个人。”
我笑了,抱起她雪白柔软的身体,那具刚被灌满精液、仍在轻轻颤抖的美体温热如火。
我一步步走出温泉,在雾气中踏入和室廊间,将她带回我们专属的卧房。
月光洒落,照在塌塌米与松木床铺上,轻纱帐幕微拂,空气中仍残留着她身上混合着泉水、花香与爱液的气息。
我将她轻轻放在被铺上,房内一片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