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只会榨精的坏人妻了……”
我抚着她湿润的,笑着搂紧她
“那你就一直这样,榨着我到天亮吧。”
她羞涩一笑,腰间却再次缓缓起伏——
吾妻像是被某种无法逆转的“人妻开关”彻底开启了一般。
那曾经温婉贤淑、轻声细语的小妻子,如今却骑在我身上,腰肢起落如波浪,蜜穴紧裹如绸缎,每一次下沉都带着致命的缠绵,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淫靡的汁液声与浪叫,像是将深藏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
“啪……啪……啵呲……啵啵……!”
“哈啊啊……老公的肉棒……好喜欢……已经……被它操到停不下来了……”
她已不再等待我引导,而是主动将双手撑在我胸前,一次次夹紧小穴,自行律动、榨取我的肉棒,表情从初时的娇羞羞涩,变成了近乎痴狂的沉沦。
“我……我变成这样了……都怪老公……一旦被干开了……就停不下来了啊啊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夹紧我已经胀的肉棒,小穴深处仿佛拥有生命般死死吸附,吮紧每一分热度,像是要将我一滴不剩地榨尽。
我仰躺在榻上,被她骑乘、扭动、抖乳、舔舐、吮吸、夹榨,双手不知何时早已脱力,只能任她在我身上释放那名器的全部本能。
她甚至换了无数姿势——趴伏着用蜜穴自己套弄、后入时回头舔舐我指尖、坐着时用乳房将我挤住,再俯身轻啃耳垂……那温柔细腻的人妻气质,在这淫靡彻骨的动作间变得愈撩人。
“老公的精液……还没有干涸吧……?”
“今晚我要把你……连骨头都榨干为止……”
“再来一次好不好……再一次……再让我高潮……我不要停……”
我几次喷射,每一次都被她用肉壁吸收干净;她几次高潮,每一次都抽搐得整个人痉挛,却在几分钟后又主动起身,将已经再度充血的肉棒再度吞入穴中。
“呜啊啊啊……里面已经……满出来了……可我还是想要……”
“老公的味道……好浓……每一次灌进来……我的身体都像被封印刻下了印记一样……”
“你今天……就做我的……精液供给机,好不好……?”
我连喘息都来不及调整,她却像一位彻底觉醒的榨精女王,一边用舌头舔舐我胸膛的汗珠,一边用腰肢疯狂律动,小穴夹合度越精准,每一下都像是专门锁定我快感点的位置,狠狠搅动。
“啪!啪!啪!啪!啪!!”
“啵呲……啵啵啵……啾啾啵——!”
夜深时我们在床榻上;破晓时她跨坐着我迎接晨光;清晨阳光洒落时,我高感觉已被她压榨得双腿无力,精液被她一滴不剩地搅进了体内深处。
到最后,我甚至已分不清我们到底交合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小穴依旧湿润火热,仍然贪婪地缠着我,抽插间水声淫糜如初,而我的腰早已失去支配,只剩下本能在回应她的热情。
“老公……我好像……真的停不下来了……”
“怎么办……我现在才是真正的人妻……一个只会榨干老公、被操到湿到软还想继续的淫荡妻子啊……”
我轻声呢喃“已经……已经不行了……吾妻……你真的把我榨光了……”
她笑了,满足地趴在我身上,那小穴却还残忍地紧紧收缩着,像是在告别我最后的意识。
直到最后,我们两人交缠着彼此的体温,在被榨干的高潮余韵中一同昏睡过去。
我从未想过,温柔如水的她会拥有如此炽热的深处;也从未想过,我会被一个女人的名器如此彻底地征服。
这一夜,是我久违的激烈战斗——
正午的阳光穿过和室纸窗,洒下一片暖融融的柔光,榻榻米上两具交缠的身躯仍未完全分离。
我缓缓睁开眼,怀中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正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光裸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昨夜交合后的痕迹,乳房贴在我胸口,呼吸平稳、气息绵长。
吾妻安静得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如水、贤淑端庄的她。
她感受到我醒来,轻轻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缓缓睁眼,带着刚睡醒的微醺与羞意。她仰头看我,脸上浮现出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婉笑容。
“中午了……老公……”
她声音低哑,却软糯得像刚泡过温泉的汤豆腐。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她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些,感受她那熟悉的体温。
“……还好你没把我榨死。”我笑着调侃。
她脸色顿时泛起一阵羞红,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我、我昨晚是不是……太过了点……”
“老公都不说话了,我还以为……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嗯……毕竟那样的我……你可能从来没见过吧……”
我失笑,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吓倒是没有……但确实是被你吸得骨头都酥了。”
她扑哧一笑,轻轻捶了我一下,红着脸埋进我胸口。
我吻着她的顶,认真地说道“但不管是哪一面的吾妻——温柔的、体贴的、妩媚的、甚至是榨干我无数次的……我都喜欢。”
她轻轻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水光盈盈,宛若泉水初融。那双熟悉的眼神里有羞意、有喜悦、有依恋,也有昨夜未散的情愫。
“老公真是……嘴太甜了……”
她轻轻吻上我下巴,像是撒娇,又像是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