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已经先一步倦软在我怀里,脸上挂着满足的媚笑,而另一边的埃吉尔却依偎在我的胸口,银白的长散落在我肩头,额上的双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琥珀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委屈,轻声嘟囔“老公……你明明看到的……每次我总是最先高潮,被干没多久就晕过去了……姐姐还总是拿这事笑我,说我高攻低防……”
我忍不住笑了笑,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安抚她的颤动“傻丫头,姐姐才没有欺负你呢。她那么爱你,每次逗你,都是当作我们之间的情趣啊。而且嘛……谁让你身体这么敏感呢?”
埃吉尔一下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水光,鼓起脸不满地赌气“哼!我也不想这么敏感啊……都怪老公!每次都这么猛,我才会撑不住嘛!”
我被她娇嗔的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好,怪我,都是我的错。”
“哼——”她还是不依不饶,噘着嘴,声音娇憨却带着一丝倔强,“不行!怎么也要让姐姐也变得和我一样敏感……我要看她在老公身下哭着求饶,被干到撑不住的样子!到时候我就能好好欺负她一次了!”
她的眼神闪烁着狡黠,明显在憧憬那个画面。
我忍不住笑着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却满是宠溺“好好……听你的。下次啊,我们就让姐姐也变得敏感一次,让你如愿以偿,好好欺负她。”
埃吉尔听完,原本的赌气瞬间被满足取代,眼角弯起,带着笑意,又羞涩地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说道“那……老公可要说到做到哦。”
……
第二日夜晚,灯火昏黄的卧室里,我早已暗自期待这一幕。
白天的时候,我悄悄请企业帮忙设计了一次“例行体检”。
她冷静地将白凤与埃吉尔都引入培养仓,以检测魔方能量适配为由,临时调整了她们的敏感度参数。
企业摘下手套,轻咳一声,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戏谑“这种调节只能维持一天,之后数据就会恢复原样……老公,你可要把握好。”
我忍不住笑了,毫不掩饰心底的火热“一天足够了。”
————
夜色沉沉,烛火轻轻摇曳,卧室里弥漫着湿润的香气。
床榻上,我半倚着,怀里左拥右抱着这对黑白双凤。
白凤一如既往放浪,雪白的娇躯早已赤裸无遗,巨乳随着呼吸颤抖;而埃吉尔则带着几分倔强与羞涩,却仍旧紧紧依偎在我身侧,银白长垂落,额角在灯光下折射出妖艳的光泽。
我双手各自揽住她们的纤腰,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随意揉捏,掌心下是滚烫的体温。
白凤率先低声媚笑,舌尖舔舐着我的耳垂“老公……今晚人家总觉得,会有点不一样呢……是不是你早就准备了什么?”
我只是坏笑,没有回答,手掌却更加放肆地揉捏她柔软的乳肉。
埃吉尔咬唇,看着我和姐姐的亲昵,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随后猛地俯下身,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低沉又带着赌气“哼……不管怎么样,今晚我一定不会第一个撑不住。”
白凤听见这话,轻笑出声,伸手撩开妹妹的银,俯身在她耳边吐息“是吗?那姐姐可要拭目以待咯……不过老公,你是不是也很期待,看到我们姐妹两个一起服侍你呢?”
说罢,她忽然下滑,跪坐在我双腿之间,伸手握住我早已胀硬的欲望,琥珀色的眼睛带着淫媚的光彩。
埃吉尔迟疑片刻,也低下头,学着姐姐的模样,一左一右,双手和舌尖同时伺候我。
“啾噜——咕啾——啧啧……”
肉棒被两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吮舔舐,带来近乎失控的快感。
白凤娴熟地吞吐,舌尖绕着顶端打圈,偶尔出极度淫靡的水声“啾啾……老公……喜欢姐姐这样伺候你吗?”
而埃吉尔动作稍显生涩,却因笨拙而更刺激,她的舌头紧紧贴着棒身,一边舔一边抬眸,眼神倔强又羞涩“我……我不会输给姐姐的……老公要对比一下吗,看谁更让你爽?”
我喉咙里出低沉的喘息,双手同时压在她们的后脑,将两人更深地按下去。
两张湿润的小嘴争相吞吐,水声、喘声、淫靡的媚语交织,让人欲火焚身。
白凤抬起眼,媚笑着含糊低语“今晚……真的不一样呢……老公好像……比平时更兴奋了……是不是因为,姐姐我要被操成最骚的样子了?”
埃吉尔也吐出口水,沿着肉棒根部舔舐,喘着粗气“哼……就算这样,我这次也不会先倒下!老公,你看好吧!”
两姐妹一边给我口,一边互相较劲,她们的唇舌与手指在我胯间争夺主导权,而我沉浸在这双重夹击的极乐中,心底暗笑——今晚,确实会与众不同。
两姐妹同时为我吞吐到喉咙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我被她们伺候得热血翻腾,几乎要在这口舌夹击下失控。
可我伸手按住她们的后脑,缓缓将她们从我胯间拉起,声音沙哑低沉“够了,上来……今晚我想要你们更贴近。”
白凤媚笑着立刻爬上床,柔软的娇躯伏在我一侧,香气扑鼻,巨乳压在我胸口,唇瓣主动复上来,舌尖挑逗般地撬开我的嘴唇“嗯哼……老公的味道……今晚要更彻底地享受。”
埃吉尔虽然带着一丝倔强,却同样乖顺地爬到另一边,银白的长散落,双角在烛火下投下暗影。
她咬了咬唇,却终究靠过来,带着羞涩与倔强的热烈,把唇印在我的另一边。
于是,我一时间被双唇夹击,舌头在她们口中来回交缠,左边是白凤带着熟练浪媚的唇技,右边是埃吉尔带着笨拙却热烈的吸吮。
唇齿间的气息交错,香津彼此交换,我喉间出压抑的低吼。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向她们并拢的腿间。
指尖一触,立刻感受到炽热的湿意。
白凤的蜜穴早已泛滥,她敏感得一抚就出浪媚的娇吟“嗯啊——老公……你这样……人家要马上软掉了……”
而埃吉尔那边也湿得不成样子,只是她嘴上倔强,眼角却已经泛红,娇喘着压低声音“哼……才、才不怕……我一定能比姐姐更久……”
我坏笑着,左手两指挑开白凤的花瓣,缓缓插入,立刻被紧致湿热吞没,淫液顺着指缝溢出。
白凤全身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前送,喘息着浪叫“啊啊啊——老公!你手指好坏……人家小穴被撑得……嗯嗯——!”
与此同时,右手也探入埃吉尔体内。
她原本想忍耐,可我指尖一插入,她立刻出压抑不住的高声“啊——!等、等等!老公……不要同时……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