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太天真了。”大凤媚声低笑,声音低沉却淫靡,“在老公面前,你再怎么骚,也斗不过我。”
“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儿——嗯啊啊!”白凤尖叫一声,娇躯猛地一颤,被双重刺激击溃,淫液猛地喷射,直接打湿我和大凤的手臂。
我怒贯在她体内持续冲击,肉体相击的“啪啪”声震耳欲聋。白凤早已撑不住,哭腔着浪叫“不行了!老公!要高潮了!啊啊啊——!”
大凤偏偏不放过她,俯下身直接含住白凤另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吸吮,牙齿轻轻啮咬。
“啾噜——啧啧!”
“啊啊啊——!不行了!姐姐!老公!要喷了!啊啊——!”白凤尖叫到声嘶力竭,娇躯猛地弓起,淫水再次喷射,整个人浑身颤抖。
大凤抬起头,唇角带着淫笑,眼神凌厉“看到了吗,夫君?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说罢,她故意伸出手,挑弄着白凤敏感的小穴口,继续搅弄。
“不要……不要再弄了……要死了……啊啊啊——!”白凤已经完全失守,被一次又一次推上高潮的巅峰。
她的蜜穴痉挛不止,淫水横流,溅湿床榻。
在大凤娴熟的淫靡挑逗下,白凤终于彻底崩溃,泪水与口水横流,浪叫着一次次高潮,直到双眼翻白,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娇躯抽搐着昏厥过去。
“妹妹……”大凤俯身舔舐她溢出的淫液,红眸闪着胜利的光芒,“终究还是被我彻底干翻了呢。”
我咬牙低吼,怒胀的欲望依旧在跳动,怀里的白凤彻底失神,身下的大凤却仍旧妩媚妖娆,湿润的蜜穴研磨着我脸,声音低沉又放荡“老公,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吧?今晚我才是最骚的女人。”
白凤早已在我和大凤的夹击下彻底崩溃,瘫软在床上,雪白的娇躯还在余韵中轻颤,蜜穴不时抽搐着溢出淫液。
大凤却完全不同,她像一头彻底觉醒的母狮,红眸里闪烁着淫靡的火焰,嘴角勾起胜利的笑容。
“妹妹已经被干晕了,老公。”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勾魂,“接下来……就让我来吧。”
她撩开婚纱,跨坐到我身上,湿润的花径直接对准我怒胀的肉棒。她眼神妖媚,腰肢一沉。
“噗嗤——咕啾!”
“啊啊啊——!”我忍不住低吼,肉棒整根被那紧致火热的小穴吞没。
大凤红眸迷离,媚声浪叫“嗯啊啊——!好硬……好烫……就是这个感觉……老公,被我骑得好爽吧?”
她腰肢疯狂起伏,婚纱裙摆飞舞,巨乳随着动作高高抛起,白丝美腿夹住我的腰,像浪潮一样一下一下狠狠吞吐。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击声震耳欲聋,我被她淫靡的姿态彻底点燃,抚摸着她的大腿与丝袜,喘息着低吼“大凤!你真是骚得没边了!重樱没有人比你更骚了!哦……太爽了!我就喜欢被你这个骚女人这么骑、这么干!”
“嗯啊啊——!”大凤听到这淫语,全身颤抖,媚笑更盛,她俯下身,直接扯掉手套,扒下我汗湿的衣襟,与我深深接吻。
“啾噜——啧啧——”
唇齿交缠,舌津交换,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吐出淫语“老公……我当然知道你喜欢骚女人啊……越骚你越喜欢……不是吗?”
我低吼回应,手掌死死揉捏她颤抖的巨乳,指尖陷入柔软深处“对!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骚女人!干死我吧!用你的小穴榨干我!”
大凤媚笑着仰起头,腰肢摆动得更猛烈,巨乳剧烈抖动“嗯啊啊啊——!好!老公……我会干死你的!不然像我这种扰乱秩序、扰乱朝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破例加入你的后宫呢?哈哈……因为你需要的,就是最骚的女人!”
她的淫语与动作让我彻底失去理智,肉棒在她体内被死死榨紧,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脑海。
我双手抚着她的白丝长腿和颤抖的巨乳,喉咙里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啊啊啊——大凤!干死我吧,你这个骚女人!”
“嗯啊啊——!对!就是要干死你!要让你永远忘不了我这个重樱最骚的女人!啊啊啊——!”
她腰肢疯狂起伏,淫液喷涌,把我整根彻底淹没。
烛火下,她的婚纱早已被汗水与淫水浸湿,红眸泛泪,唇角却挂着放浪至极的笑意,完全用最骚的姿态将我榨到疯狂。
我被大凤疯狂的骑乘榨到理智崩溃,怒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烛火摇曳,她婚纱凌乱散开,黑如瀑铺在床单上,红眸迷离泛泪,巨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剧烈颤动。
我死死抓住她的双腿,狠狠分开,怒胀的肉棒在湿润的小穴口一顶,随即猛地贯穿。
“噗嗤——咕啾!”
“啊啊啊啊——!老公!好深!要被干穿了!嗯啊啊——!”大凤尖叫着,娇躯疯狂颤抖,双腿被我大开,白丝美腿在灯下泛光,淫靡到极致。
我一手扣住她纤细的小腿,指尖在丝袜包裹的曲线上来回抚弄;另一手紧紧摩挲她的大腿,感受那层丝质下的炽热肌肤。
与此同时,我低下头,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高跟鞋的鞋跟,沿着鞋尖一路舔上她的玉足,再到滑腻的白丝脚背。
“啾噜——舔舔——”
大凤媚眼如丝,浪笑出声“嗯啊啊——!果然老公就是喜欢人家的丝袜玉足吧?哈哈……所以今天……人家特意穿来了哦……就是为了让老公舔到爽,干到爽!”
我怒吼着,腰肢猛烈冲击,肉体相击声“啪啪!啪啪!”震耳欲聋,怒胀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子宫口。
“啊啊啊啊——!老公!好爽!狠狠干我吧!啊啊——!重樱最骚的女人!就是要让你爽到骨子里!”
她淫叫不断,娇躯疯狂扭动,丝袜美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像要把我彻底锁在她体内。
她一边被猛干,一边抬起脚,主动把白丝玉足贴到我脸上“老公!舔我!舔我的丝袜!舔得越淫荡,人家就越骚!”
我完全被她的骚态吞噬,舌头舔着她的丝袜,鼻腔满是丝袜与汗水混合的气息,怒胀的肉棒在她小穴中猛烈冲撞。
大凤哭腔般浪叫“啊啊啊——!老公!就是这样!你最喜欢我这样的骚女人了吧?越骚越兴奋!对吧!对吧!啊啊啊——!”
我咬牙怒吼“对!大凤!你就是骚到没边了!重樱没有人比你更骚!干死我吧!用你的小穴、丝袜、玉足全都榨干我!”
“啊啊啊——!好!老公!我要干死你!用我的骚穴榨干你的精液!用我的丝袜玉足把你彻底玩坏!啊啊啊啊——!”
烛火下,她被我狠狠压着猛干,婚纱凌乱,巨乳晃动,白丝美腿在空气中大张,玉足被我舌头舔得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