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触的瞬间,我下身的反应早已被她察觉。
武藏轻轻笑了,目光温润却狡黠“看来,今晚的惊喜,该拿出来了。”
她没有立刻点破,而是挽着我走下观景台,带到园里的一处射击摊位。
棚子顶上挂着“shooT”的招牌,彩灯与气球装点得热热闹闹,像是街边祭典上的那种游戏摊。
桌上摆放着色彩鲜艳的水枪,后方奖品堆得琳琅满目。
“夫君,会玩吗?”她眯眼看我,声音里满是调侃。
我耸耸肩,接过水枪笑道“略懂吧,不是专业的。”
“那就先玩一下吧。”她笑吟吟地说,“我去准备惊喜。”
我一边调整水枪的瞄准,随意练习了几,一边心想这和她口中的“惊喜”能有什么关系?正疑惑间,忽然肩膀被人轻轻点了两下。
我下意识回过身,眼前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都愣住,手里的水枪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夜幕下,武藏竟换了一身宛如祭典兔女郎般的装束——长高束,头戴紫色兔耳,胸前布料张力十足,黑色渔网袜勾勒出修长玉腿,手里还随意搭着一把水枪。
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乐园的氛围与她的妩媚交织得天衣无缝。
她轻轻一笑,眼神半是温柔半是戏谑“喜欢吗?夫君……”
话音落下,她微微偏过头,兔耳在夜风中轻轻摇晃,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呼吸都停滞。
夜色笼罩的哥拉巴园里,摊位的灯泡亮得暖黄而暧昧。
武藏一袭兔女郎装束跪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渔网黑丝紧紧裹住修长匀称的玉腿,微微摆动间诱人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轻摇手里的水枪,紫色兔耳随之颤动,眼神含着揶揄与柔情,一瞬间比夜空下的灯火更炽热。
她轻声笑着,半真半假地夸奖“夫君好会打枪啊……吾可不太擅长呢。”她故意把水枪举到眼前,却摆出一副不知该如何瞄准的样子,随后斜睨我一眼,低语带着含蓄的媚意,“那就……教教我吧。像这样,贴在我身后,怀抱着我……是不是更容易学会?”
我心口猛然一紧,早已硬挺的欲望在裤中悸动。
一步上前,环过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她背后,怀抱着她,双手复上她握着水枪的玉手。
武藏的身体柔软却充满张力,她背后的温度和胸前的丰盈完全压上我,让我下身几乎要顶破束缚。
“嘶……武藏,这样教,怕是学不了射击,只会让我分心。”我贴在她耳边低语。
她侧过头,兔耳摇曳,红唇微弯,带着坏心眼的娇媚“分心也没关系啊……夫君不是很会吗?就算手里这枪走偏,身下的那一杆枪,不是一样能命中目标?”
话音落下,我的下身已然抵在她浑圆的臀肉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和渔网黑丝,炽热的硬度挤压出极其暧昧的触感。
武藏轻轻扭动腰肢,尾音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娇吟“嗯……果然,已经这么硬了呢?”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松开她的手,反手从她的胸前探入,握住那对丰盈。
渔网与布料的束缚只让她的乳肉更显弹性,我指尖用力揉捏,立刻换来她急促的呼吸。
“夫君……这是在教我打枪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笑,却在我手掌的揉弄下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狠狠地教训我?”
我俯身吻上她的颈项,低声喃喃“今晚,不只是枪靶会被击穿,你的小穴也一样要被我贯穿到底。”
话音未落,我已迫不及待将她抱下高脚凳,身体一转,把她压在摊位的幕布后方。
武藏仰着头,兔耳耷拉下来,脸颊酡红,渔网黑丝下的腿紧紧勾住我。
她娇喘着,手却急切地扯开我裤腰,指尖主动去抚弄那已然怒胀的肉棒。
“啊……果然,比手里的枪更粗大,更……热……”她指尖划过龟头,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媚声媚气地低喃,“夫君,要让我用身体,好好记住这杆‘枪’的威力吗?”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分开她的黑丝裆部,撕开那条薄薄的布料,挺身贯入。
灼热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紧致的蜜穴,湿热的爱液伴随“噗嗤”的声响溢出。
“啊啊——?!”武藏仰头高声娇吟,身体猛地一颤,渔网黑丝下的玉腿死死勾住我,“好……好深……夫君……果然,命中率百分百啊……?”
我狠狠一挺腰,龟头直抵花心,低声咆哮“我会一接一,把你彻底打穿,让你这个兔女郎永远只记得夫君的‘枪火’!”
“嗯啊?……夫君……快、快点……我就是你的靶子,全部……都射进来吧!”
摊位后方,灯火与夜风见证着这场疯狂的交合。水枪被丢在一旁,真正的“枪战”此刻才刚刚开始。
幕布后的空间昏暗暧昧,外头射击摊的灯光透进来,像在为我们的疯狂添上暧昧的舞台灯。
武藏双手撑在帷幕的木架上,兔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背部完全弓起,丰盈的臀瓣被我从后狠狠顶撞,每一次“噗嗤—啪嗒”的交合声,都混着渔网黑丝摩擦的沙沙声,淫靡得仿佛要将夜空也染红。
我双手不肯闲着,一只牢牢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
布料早已被掀开,乳肉如白玉般从奶盖中高高溢出,沉甸甸、滚烫烫地在我掌心起伏。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抚摸她被黑丝裹紧的玉腿,那种粗糙网格与滑嫩肌肤交错的触感,让我欲望更盛。
“嘶……武藏,你这对肥嫩的大奶子……我真的太喜欢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咬牙说道,指尖狠狠揪住她挺立的乳尖,捏得她颤抖娇呼,“实在是太大、太诱人了,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想把它们玩到变形。”
“啊啊?!夫君……你……好坏……偏偏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武藏声音颤抖,尾音带着浓浓的媚意。
每一次我胸前的动作和下身的猛撞同时袭来,她的呻吟都被打断成断续的哭叫,“啊、哈啊?!好深——!夫君的肉棒……要把我彻底贯穿了?!”
我下身一次次重重贯入,龟头猛地撞击她的花心,掀起一阵阵淫液的溅响,湿热得像是整个小穴都在贪婪吮吸。
渔网黑丝下的美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仿佛怕我抽离。
“武藏……你听自己在说什么?平时是威严的后宫之主,现在却在我身下浪叫,奶子被我揉得乱颤,小穴被我操得直滴水……”我粗喘着,低声在她耳边吐出挑逗的淫语,“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夫君这么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