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真正的摊主才慢吞吞地摸着脑袋走出来,神色茫然“咦?咋回事啊……刚刚突然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哎你俩是要打枪吧?来来来,玩吧。”
小情侣面面相觑,也没多想,笑着掏钱继续玩游戏。
而我则抱着武藏,从园子的一角一路溜走,她全身还在余韵中颤抖,渔网黑丝被精液与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
她缩在我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喉咙里溢出低声的娇吟“夫君……嗯?……刚刚那样好刺激……可我还没满足……快点……带我回旅馆,再狠狠干我……”
我低下头吻住她,手掌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指尖探进黑丝下的缝隙,轻轻揉弄那早已湿成泥沼的小穴“好啊……回去之后,我要把你这只骚狐狸彻底榨干,让你一整夜都合不上腿。”
“啊啊??……夫君……光是听到就……好热……好想要……”武藏娇喘着,把脸埋进我怀里,双腿却不安分地在我身侧摩擦,渴望得几乎要当街泄身。
……
夜色与灯火间,我一路抱着她回到旅馆,每一步都伴随着彼此的爱抚与亲吻。
门一关上,她便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双手急切地剥开我的衣物,兔耳因兴奋而不断颤抖“夫君……快点……再用你的枪,把我彻底打穿吧……?”
旅馆的纸门“咚”地一声关上,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武藏急促的呼吸。
她还未来得及脱下兔女郎的装束,就已经扑进我怀里,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嘴唇如烈火般复上来。
我立刻回应,舌尖疯狂地与她纠缠,她娇喘不止,渔网黑丝裹紧的双腿抬起,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腰。
“夫君……嗯啊?……快点……不要等了……”她湿热的声音仿佛在乞求,又像在挑逗。
玄关的鞋还没来得及脱,我就已经把她压在墙上,肉棒顶开那层被撕开的布料,一下贯穿她湿漉漉的蜜穴。
“噗嗤——!”灼热的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淫液随着冲击四溅,武藏尖叫着后仰,巨乳在兔装下疯狂晃动。
“啊啊??!好深!夫君的肉棒……直接插进子宫了?!”
我低吼着,一边疯狂挺动,一边揉搓她的巨乳,乳尖被我扯得变形。
她在我怀里浪叫不止,淫水顺着渔网黑丝一路滴到脚边,把玄关弄得湿滑一片。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我猛地抱起她,踉跄着推开房门,把她狠狠丢在床榻上。武藏巨乳乱颤,黑丝裹着的双腿立刻张开,迎接我再次压上。
“夫君……来吧?……继续干我……狠狠的……让武藏彻底变成只会浪叫的母兽吧?!”
我怒吼一声,俯身就把肉棒整个没入,腰部狂风暴雨般抽插。
她的呻吟已近乎嘶喊“啊啊??!好厉害……要被夫君操坏了!小穴……要被撑爆了?!”
她翻身趴下,我从后揪住她的兔耳,把她整个身体压在床上,肉棒从后贯穿到底,撞击得整张榻榻米“吱呀吱呀”作响。
她的巨乳被压在床上,被挤压得乱变形,却只让她浪叫更高。
“骚货……后宫之主就喜欢这样被干吗?!”我一边操一边咬着她耳朵。
“啊啊啊?!对!武藏就是夫君的骚狐狸!快点!把我干成最骚的!啊啊??!”
床榻几乎要被我们干翻,我再也抑制不住,抱着她进入浴室。
水声轰然响起,浴池的热气混杂着淫靡。
武藏被我压在浴池边,水花与淫水一同飞溅,她巨乳贴着冰凉的瓷砖,被我从后贯穿时高高颤抖。
“啊啊啊??!夫君!在水里……更……更厉害?!”
浴室地面湿成一片,我们从浴池边一路干到淋浴下,水流冲刷着交合的痕迹,却无法冲淡淫靡的气息。
最后,我把她抱回房间,压在桌子、榻榻米、甚至靠垫上,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交合的声响。
武藏早已失神,兔耳耷拉,舌头微微吐出,浪叫声却一浪高过一浪“啊啊啊?!夫君……要射在里面!给我……给我更多?!”
我低吼着,最后一次把她压在床上,狠狠贯穿到底,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把她子宫灌得满满。
武藏尖叫着高潮,浑身颤抖,巨乳乱颤,蜜穴死死吸住我的肉棒不放。
“啊啊啊???!满了……夫君的精液……要溢出来了??!”
余韵里,她依旧贪婪地抱着我,双臂死死环住,不让我的肉棒退出。
泪眼朦胧却满是笑意“夫君……今晚……不许停……要让我彻底坏掉?……”
这一夜,从玄关到床榻,从浴室到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回荡着我们疯狂的交合声,直到凌晨,才在无数次高潮与射精后,终于在温存中沉沉相拥而眠。
阳光透过旅馆纸窗洒进来时,已是晌午。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淫靡气息,榻榻米上、浴室里、桌边、甚至玄关地板,都留着昨夜疯狂交合的痕迹。
空气潮湿而灼热,仿佛还在回荡着我们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回音。
我第一个睁开眼,怀里的武藏仍紧紧抱着我,兔耳乱散,长凌乱地披散在枕边,胸前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依旧在缓缓起伏。
她的双腿还缠着我,蜜穴里被灌满的精液在睡梦中溢出,顺着大腿和黑丝的网格一滴滴滑落,把榻榻米染出大片水痕。
“嗯……夫君……”武藏低声呢喃,眼睫轻颤,终于在余韵中缓缓醒来。
她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湿滑,脸颊一红,却在下一瞬间又露出妩媚的笑意,抬手勾住我的脖子,轻声耳语“还在里面呢……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苦笑着低头吻她,刚要回应,忽然看见纸窗外日头的角度,心里一惊。
立刻翻身坐起,看了一眼时钟,整个人顿时傻住“糟了!都快中午了!”
武藏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微变,惊呼“潜艇的验收!”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掠过一丝慌乱。我们昨夜实在太疯狂,完全没注意到时间,就这样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