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根在一旁捂嘴偷笑,红褐色的眸子闪烁着调戏的光“哈哈,真是稀罕呢,没想到我们这位淑女大小姐,竟然成了唯一一个被限制体位的老婆。可畏啊你今天真是平地惊雷起啊。”
“呜呜呜!不要再说了!”可畏气恼地哭喊,羞得把脸埋得更紧。
安克雷奇却一脸天真,歪着脑袋补刀“老师,那是不是以后……可畏姐姐就只能被从前面、从后面,或者被压在床上啦?”
“啊啊啊——!安克雷奇!你不要学坏——!!”可畏哭得嗓音都破了,羞得浑身抖,却还是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
武藏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唇角却始终带着调笑的弧度“你俩啊……下次别搞这么激烈。夫君你也真是命大,被她骑一回就差点把须佐的骨架压裂。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她说完,眼神却含着意味深长的温柔,看得出她虽然在打趣,却依旧是在关心。
可畏哽咽着点点头,却依旧小声嘟囔“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再那样抱着指挥官……”
她哭哭啼啼,浑身还带着做爱的余韵与淫靡,穴口里精液汩汩流出,沾湿了床单和我的腰腹。
而我只能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可畏,你永远是我最可爱的妻子。不管什么体位……我都会让你得到我的爱。”
她红着眼抬头望我,泪水与欲火交织,低低地呢喃“指挥官……我不要被嫌弃……我会更乖的……嗯……就算是其他姿势……你也要多抱我,多亲我……”
我吻上她的唇,以此承诺。并悄悄在她耳边说
“下次我们偷偷的……”
就这样——在所有妻子的见证下,可畏成为我后宫中唯一一个,被明令禁止用骑乘位的女人。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窗斑驳地洒落下来,照在我怀中的可畏身上。
她睡颜恬静,婴儿肥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紧紧依偎着我,仿佛害怕我会在梦里消失。
我轻轻抚过她凌乱的长,落下一吻,才慢慢起身。
港区的空气带着晨露的清凉,和昨夜的燥热形成鲜明反差。
修道院就在宅邸不远处,昨日刚落成,尖顶小楼和洁白的石墙,在晨曦中显得庄严肃穆。
厚重的木门半掩着,门口挂着十字形的风铃,随风出清脆的声响。
我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不是圣洁的宁静,而是一股隐约的暧昧气息。
修道院内的香炉里燃着混合了熏草与某种妖异香料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芬芳,让人心神轻飘。
彩绘玻璃透下的光将整个大厅映得瑰丽而诡秘。
就在祭坛前,怨仇身着高开叉的大露背修女服,正跪地祈祷。
白丝紧绷在修长的双腿上,深深的沟壑和露出的肚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邪媚的笑意。
“呵呵……指挥官,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勾人,仿佛在吟诵祷词,却每个字都带着邪恶的诱惑,“昨晚……可畏已经把你榨得够狠了吧?那换我呢?”
她起身,裙摆轻扬,高跟鞋踩着冰冷的石板朝我走来。
纤细的手指顺势掠过我的胸口,慢慢滑到下腹,声音低低呢喃“圣洁的祈祷,是给别人看的……可真正的修女,知道如何让男人沉沦。”
她靠近到我耳畔,吐息灼热,像蛇一样绕在我心头。
修道院空旷的石厅里,只有风铃的轻鸣和我心口剧烈的鼓动。
“嗒……嗒……嗒……”
怨仇的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踩出的声响,不再是单纯的回荡,而像是击打在我神经上的催情鼓点,每一步都让呼吸变得急促。
她缓缓靠近,带着圣洁外衣下不加掩饰的魅惑。
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从我的下巴一路滑到喉结,停留片刻,随后猛地收紧,逼我抬起头。
琥珀色的瞳孔近在眼前,夹杂着淫邪的笑意,她低声呢喃“指挥官……你在这里,是来祈祷的吗?呵呵……可我看得出,你真正渴望的,是堕落。”
说完,她俯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尖湿润地挑弄着,伴随着轻轻的吮吸声“啾——嗯……哈……你的味道,比任何圣水都要浓烈。”
我的背脊骤然一僵,她像是看透我反应似的笑了,贴上来,双峰柔软挤压着我胸口,她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滑到我的腰间。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圣堂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手掌直直包复住我下身,那坚硬早已高高翘起,被她指尖轻轻握住时,我差点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呵呵呵……这么快就这么硬了?”她眯起眼,指尖轻轻上下套弄,带着修女手套的丝滑摩擦和淫靡的节奏,让我呼吸骤然急促,“指挥官……你在我手里,像个无助的猎物一样,随时会泄出来哦。”
“哈啊……怨仇……”我低声压抑着,却无法阻止腰身本能地微微前顶,渴望更多。
她见状,笑意更深,舌尖顺着我的下颈一路舔舐到锁骨,最后猛地在脖颈处吮吸出一个湿痕,留下灼热的印记。
“啾……嗯嗯……哈……这里也要属于我。”
手下的动作渐渐加快,坚硬在她掌心中一寸寸被调弄,血脉贲张。淫靡的水声随着她熟练的套弄在修道院里回荡,我被她勾得几乎失神。
“指挥官,你看……”怨仇轻声呢喃,手掌握得更紧,笑意如同魔鬼低语,“才刚开始,你就硬成这样……是不是已经想要,被我吞下去了呢?”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被一点点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