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怨仇尖叫着,穴肉骤然收缩,吸力狂暴到极点,像是要把我的精液整股抽走。
我再也忍不住,全身一紧,炽热的精液狂猛地爆。
“哈啊啊啊——!!”
“噗啾啾——!扑哧哧——!”
滚烫的白浊直直灌入她的最深处,子宫被瞬间填满,精液倒灌,淫水与白浊混合,从穴口汩汩溢出,打湿她大腿根部的白丝。
“啊啊啊啊啊——???!!”
怨仇放声尖叫,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扣在我肩膀上,指甲陷入肌肤。
她的腰疯狂颤抖,却仍旧不肯停下骑动,穴肉反复收缩,将我射出的每一滴都榨取到体内。
就在这一刻,她的小腹上浮现出的淫纹猛然亮起,妖紫与漆黑交织,随着我的精液注入而闪烁着炽烈的光芒,像是亵渎神明的圣痕。
怨仇泪眼婆娑,哭腔中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疯狂“呜啊啊啊——?指挥官!我……我要被干坏了!这魅魔之穴……彻底被你征服了……我再也逃不掉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专属的魅魔妻!只属于你……永远只能被你插、被你榨、被你干到哭……呜啊啊啊??!”
淫纹的光芒一点点蔓延到她全身,她彻底化身为最淫靡的魅魔,双乳挺立,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不断抽搐。
而我抱住她,将怒胀仍旧深埋在她体内,低声在她耳边吐出炽热的话语“怨仇,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骚魅魔。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呜啊啊啊——??是的!指挥官……我的主人……我愿意!今后我的淫穴……只为你而存在……只为你高潮……!!”
祭坛上,圣洁的象征此刻被彻底亵渎,怨仇在我身下哭喊着,腰肢仍在本能地轻微颤动,魅魔之穴紧紧咬着我的肉棒,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她像是真正的魅魔彻底觉醒,雪白的娇躯覆满淫纹,妖异的光芒随着呼吸一闪一闪,每当她的穴肉死死收缩,那光辉便骤然亮起,把整个圣堂映照得如同淫靡的祭坛。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连续不断地挺动,坚硬一遍遍贯穿她的深处。
“啪!啪!啪!啪!”
撞击声、淫水飞溅声与我们交织的喘息呻吟混在一起,整整一天没有停歇。
怨仇哭喊着,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啊啊啊——?指挥官……不要停!再深一点!呜啊啊——??我的小穴要被你干碎了!可是……好舒服!好爽……我还要!!”
我咬牙低吼,龟头一次次死死撞击子宫口,怒胀的肉棒被魅魔穴肉疯狂吮吸榨取“骚魅魔,你永远别想逃!今天我要把你干到彻底失神,让你记住……后宫之主的肉棒,不是你能玩弄的,是要你膜拜的!”
“啊啊啊——?是的!主人!呜啊啊?我就是你的骚魅魔!操死我吧!干烂我吧!把我这淫穴干成只会夹你的肉棒的母畜——啊啊啊??!”
她的乳房被我双手揉得完全变形,乳尖硬挺,红肿,沾满唾液;她的双腿被我掰得大开,白丝早已破裂成残布,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淫靡的节奏。
“啾噜——咕啾——啪嗤啪嗤——!”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可她根本不在意,只是死死搂着我,哭喊着“再干我!不要停!一天、一夜都不要停——呜啊啊啊??!”
时间失去意义。清晨、午后、黄昏……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的光线从金红转为漆黑,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圣堂里仍然是淫靡的交响。
我一次次射在她体内,每次都被她魅魔之穴死死锁住,精液被子宫尽数吞下。可每当我泄出,她就再次疯狂收缩,用力扭腰,榨得我再次硬挺。
“呵呵呵……主人……?你真的是无敌的……男人……换做别人早就被吸干成空壳了……可你……你还在不停地干我、射我、榨我……呜啊啊啊——!!”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却依旧兴奋到尖叫,淫纹亮度越来越强,简直像燃烧在她小腹的火焰。
我抱着她,狠狠贯穿,不停呢喃淫语“骚妻……骚魅魔……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玩物。无论你高潮多少次、哭多少次……你都只能被我一个人干。”
怨仇泪眼婆娑,哭笑着尖叫“是的——!!我是你的!只属于你的骚魅魔妻!!呜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们在圣堂的亵渎与快感中,整整一天不停歇地交合。
怨仇被操到高潮无数次,身体一次次失去意识,却又在魅魔淫穴的本能榨取中强行苏醒,继续迎接我的贯穿。
而我——以无与伦比的性能力,始终保持着怒胀,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的地狱。
祭坛上的圣像早已被淫液与喘息亵渎,整座修道院化作属于我与怨仇的淫欲殿堂。
圣堂的烛火已经熄灭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淫液、汗水与精液混杂的腥甜气息。
石板祭坛完全湿透,四周散落着被我撕开的白丝残片,怨仇的身子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却依旧被我怒胀的肉棒贯穿在体内。
“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淫水和白浊都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肆意流下。
她的小腹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紫光,随着我的撞击一明一暗,像心跳般回应我的律动。
怨仇的声音早已哭到沙哑,泪眼婆娑,唇角挂着口水,她的双臂无力,却还是下意识抱住我,娇声尖叫“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呜啊啊啊?”
她的魅魔小穴死死吸附着我,肉壁一阵阵疯狂抽搐,却再也没有力气主动索取,只能任由我冲撞。
我压在她耳边,低声咆哮“骚魅魔!不是你要见识我统治后宫的力量吗?你现在怎么哭着求饶了?”
“呜呜呜?我错了……真的错了……啊啊啊——!不要再干了……呜啊啊——!我会坏掉的……小穴要被干碎了……呜呜……!”
她的双腿颤抖着,白丝彻底破裂,只剩下残布挂在脚踝,她的高跟鞋已经甩飞,裸足蜷曲着,脚趾在石板上不断抓挠。
“主人……求你了……放过我今天吧……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她哭喊着,眼角的泪水与淫液混在一起,带着彻底的崩溃。小腹上的淫纹闪耀到极致,却开始逐渐紊乱,好像随时都会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