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啊……!”可畏娇声溢出,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我笑着说淫语“这副小穴,已经湿到不行了……今晚不管音乐会了,就在这里,把你这条小恐龙干趴下为止!”
她羞耻地捂住嘴,却抵不过那从下身深处不断炸开的快感,整个人都被我的抚弄挑逗得陷入崩溃的边缘。
随着馆外陆续传来高跟鞋与皮鞋踏在石板路上的节奏,我整个人被生生从即将爆的欲火中拉了回来。
硬得烫的肉棒依旧撑满裤裆,膨胀得像随时要把布料撑裂。
我的呼吸急促,额头都沁出细汗。
可畏脸红得仿佛快滴出血,她也听见了人声,却见我憋得青筋直跳,像只被吊着没放下的猛兽。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神羞怯又带着几分狡黠,凑到我耳边呢喃“指挥官……要是在外面……会被人看到的……我们先进去吧……坐到座位上……然后……我来帮你。”
那一刻,我只觉得耳边这句低语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她轻轻挽着我的手臂,仍保持着淑女应有的姿态,可身子紧紧贴着我,让我下身那根怒胀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的腰线上。
她佯装镇定地推着我往场馆走,裙摆飘动间,不时蹭过我的腿,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一波波传来。
进场后,昏暗的灯光、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四周人声渐渐散开,观众们三三两两落座。
可畏牵着我到靠后的角落,选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坐下。
我刚落座,裤裆里那团火就快炸裂。
可畏偷偷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被逼到极点的娇媚。
她假装拨弄耳边的金,身体却缓缓俯下,纤手不声不响地落到我腿上。
我全身一僵,她的手隔着裤子轻轻一握,立刻感受到我炽热坚硬的形状。她忍不住红着脸小声嗔道“指挥官……真是……硬到吓人了……”
我低声压抑不住喘息“都是你害的,可畏……穿成这样,摆明就是要我受不了。”
“哼……谁叫你这么色……”她话没说完,指尖已经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拉开裤链。
随着布料分开,那根怒胀的肉棒猛然弹了出来,直挺挺昂。
“嘶——”可畏倒吸一口气,瞳孔微微颤抖,脸红得要滴血。她还是压低声音娇声道“……怎么,比我想的还要……更大一些……”
她手掌紧紧握住那根火烫的肉棒,缓慢上下撸动,每一次套弄都带着难以形容的暧昧与羞耻。我低吼着,忍不住扶住她的肩膀。
“可畏……你这是要……在音乐会开始前,把我榨干吗?”
她红着脸,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嘘……小声点……别被别人听到了……我只是……不想让指挥官这么难受嘛……”
她手上的度加快,指尖细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沾上了我分泌出的透明液体,越滑腻淫靡。
我的腰不自觉前顶,呼吸急促,低声咬耳“可畏……你这样……我受不了……”
她抬起眼,眼神带着羞耻又带着挑逗“那……指挥官要不要我……用嘴帮你?”
我整个人差点没当场喷,手指死死掐着椅子。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前方的乐队正在调音。
而在这阴影下,这个看似端庄的皇家淑女,正用她白皙纤细的手,淫靡地撸动着我的肉棒,准备随时俯身吞下去……
舞台上,第一声小提琴的弦音缓缓拉响,悠扬而高贵。全场观众屏息凝神,眼光全被舞台中央的光束牢牢吸引。
而角落里,我整个人却已经快被身旁的可畏逼疯。
全场灯光在调音结束后骤然熄灭,只留下舞台上孤零零的聚光灯,她身子立刻大胆地依偎进我怀里,柔软的曲线压上来,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火热。
她的唇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声音低低酥酥“指挥官……想不想要我?想不想要你身边这个,穿着性感礼服的皇家淑女……现在就跪下来给你口……”
她说着,纤纤玉手已经把我怒胀的肉棒死死握住,手腕灵活地套弄。
那股滑腻的黏液早已把她的手涂得晶亮,每一下撸动都伴随着淫靡的“啵啵”轻响,隐约被琴音掩盖,只有我能清晰听见。
我喉咙紧,忍不住低声回应“可畏……你这个小妖精……你是想把我逼疯吗?”
“嘻……”她笑得带着点坏意,脸却红得要命,“被你这么说,好害羞……可我真的……好想试试,在这么多人旁边,偷偷帮你口……想象别人正优雅地听音乐,而你在暗处被我榨得欲仙欲死……嗯?指挥官,兴奋吗?”
“可畏——”我低吼一声,下身猛地顶在她手里。
她被我反应吓得娇喘一声,抿唇偷笑,动作更快了几分,指尖在龟头顶端细腻地打着圈,把溢出的黏液全部抹开,刺激得我眼前一阵白。
我忍不住压低声音说淫语“你这个小肥恐龙,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淑女,手上却这么骚……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今晚要把我在这里榨干?”
“嗯哼……”她娇声低吟,睫毛颤抖,“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是不是该让指挥官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技巧呢?”
她突然俯下身,纤手依旧握着我,脸庞却缓缓贴近我下身,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羞耻与媚意的光芒。
她的唇在龟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热气喷洒在那最敏感的顶端。
我全身绷紧,几乎要在这一瞬间射出来。
而舞台上的音乐,恰好在此时进入高潮,整片场馆震颤于音符的激昂。
观众们屏息沉醉,而在这掩映的黑暗角落,一场淫靡至极的秘密,正要开始。
黑暗之中,唯有舞台那抹孤独的光照亮乐手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小提琴与钢琴交织出的优雅旋律。
而我的世界,已经完全被怀中这只“皇家淑女”吞没。
可畏缓缓俯下身,长如瀑般滑落在我腿间,指尖轻轻扶着我怒胀的肉棒,宛如抚琴般优雅。
她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用舌尖从根部缓缓舔舐,像是描绘线条般沿着青筋一路滑上,直到顶端敏感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