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兴奋同时冲上脑门,让我呼吸困难。
林美艳走过来,温软的手掌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忆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妈妈要给乖儿子一个惊喜,你先出去好不好?让妈妈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衣服…”
她的指尖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轻轻推了推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好…那我先出去走走…”我站起身,不敢看她的眼睛,匆匆往门口走去。
经过黑牛身边时,我故意放慢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这奴才,好好帮妈妈挑选衣物,听见没有?”
“是!少爷!”黑牛连忙躬身,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把房间留给林美艳和黑牛。
……
木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撞上门框,我故意踏出重重的脚步声,踩得木地板咯吱作响。
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我屏住呼吸,指尖掐了个隐身术的法诀,整个人像融化在空气里一样悄然折返,贴着门缝趴下来。
门缝大约有两指宽。
我看见黑牛依旧站在原地,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间中央的林美艳,仿佛饿狼看见了鲜肉。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鄙夷,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分明是“这么好的妈都不守着看,傻子…”
我心里冷笑,趴得更低了些。
房间内,林美艳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门外听见。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
“刚才修炼消耗了些法力,”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飘过来,“这隔光的幕墙怕是维持不了太强的效果了,只能勉强遮一遮…不过黑牛,你应该不会偷看的吧?”
她说着,转过身来正对着黑牛,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信任。
黑牛猛地晃了晃脑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挺直了腰板,右手用力拍了拍胸口,布料被拍得啪啪作响。
“仙子请放心!俺黑牛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您尽管换,俺…俺给您守着!”
他说得义正辞严,声音洪亮得仿佛在誓。
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他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林美艳身上,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到被红袍紧紧包裹的胸脯,再往下扫过蜂腰,最后停在那双被黑丝勾勒出诱人轮廓的腿上。
更糟糕的是他的左手。
那只蒲扇大的手掌正悄无声息地往下探,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挪向自己的裤裆。
粗布裤子被那只手按得凹陷下去,布料下隐约能看出某种形状正在迅膨胀、隆起。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揉搓,隔着布料按压着裤裆里那团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林美艳背对着门缝,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的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像是忍住了笑。然后她抬起双手,指尖搭在红色长袍的领口处,开始解那排精致的盘扣。
一颗。
两颗。
黑牛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的左手揉搓得越来越快,裤裆那一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她指尖的动作停在了第三颗扣子上。
“哎呀!”
那声轻呼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像蘸了蜜的钩子。
她忽然转过身来——脸上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慌乱,但那双狐狸眼里的媚意却浓得化不开,嘴角甚至还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忘了维持法术了…”她抬手掩了掩嘴,袖口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真是的,刚才法力消耗太大,这隔光的屏障效果差了好多呢。”
她说着,目光却直直落向黑牛的脸,仿佛在确认什么。
黑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那只原本在裤裆里揉搓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出来,“嗖”一声揣进了腰侧的口袋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的脸涨成了深紫色——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怪异——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没、没偷看!”他声音又急又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俺真的没偷看!仙子您信俺!”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点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那只揣在口袋里的手攥得死紧,隔着布料狠狠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期待仙子不会现他那鼓胀的裤裆。
林美艳只是静静看着他,脸上带着慵懒而玩味的笑。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然后缓缓转过身,重新背对向门缝——也背对着黑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