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饱满红润、此刻微微上扬的唇,像熟透的樱桃,又像刚开的玫瑰,在白雾里格外诱人。
可是她的眼睛……那双肯定正盯着自己的媚眼……却被眼部上方的雾气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仙子……看不见俺?*
一股庆幸感像凉水一样浇透了他滚烫的脑袋。
*对!肯定是这样!仙子不想看到俺这种卑贱黑人的样子!所以故意留着眼睛那儿的雾气!*
他心头一松,紧绷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梆!”
一声清脆的闷响。
他的大黑鸡巴狠狠撞在了玻璃屏障上。
不是意外。
是被吸引的。
被那具半遮半掩的胴体吸引——紫色薄纱勉强遮住胸前的丰满,月白色肚兜紧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地描绘出腰窝的轮廓。
那种欲拒还迎的美,比全裸更要命。
粗黑的肉棒梆地一下顶在玻璃上,紫红的龟头在透明屏障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痕,然后——抽搐。
一下。
两下。
像是在向那具诱人的躯体表达最原始的迷恋和渴望。
“啊!仙、仙子!”黑牛猛地回过神,声音急得破了音,“您……您上半身太美了!俺……俺刚才被迷晕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都、都怪俺这种下人脚底上不干净!地上又湿又滑的!”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停——不,是变本加厉了。
两只粗黑的大手紧紧箍着那根黑亮的巨物,飞快地上下套弄,掌心摩擦过龟头时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此刻正抵着玻璃屏障,随着撸动的节奏在上面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就好像……就好像那层薄薄的屏障不存在一样。
就好像他正用龟头在那件紫色薄纱上摩擦,在那条月白色肚兜上蹭动,感受那高贵布料的触感,想象着它们沾染上自己浊液的模样。
“多、多亏仙子的术法及时接住了俺!”他继续结结巴巴地说,厚嘴唇翻飞,“不然俺这粗手笨脚的,肯定要摔个狗啃泥!仙子您真是……真是菩萨心肠!仙子您这术法也太厉害了!又漂亮又结实!俺……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高贵的法术!”
一连串的彩虹屁从他嘴里冒出来。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一切——
撸得更快了。
更用力了。
龟头在玻璃上磨蹭的频率也更高了,每一次抽插都让那层透明屏障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过去,真正触碰到那具梦寐以求的胴体。
我靠在门框上,透过门缝盯着屋里那一幕,裆下的小鸡鸡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前列腺液了。
黏糊糊的。
湿漉漉的。
我悄悄伸手按了按,感受到内裤被那些透明液体浸透,贴在龟头上的布料滑溜溜的。
*妈的……*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看着妈妈那身紫色薄纱和月白色肚兜,再配上黑牛那根对着她一顶一顶的大黑鸡巴——
就硬了。
流了。
还他妈快射了。
我咬着下唇,强忍着没让自己当场撸出来。
目光在妈妈那若隐若现的胴体上游走——那件紫色薄纱真的太他妈骚了,比全裸还要刺激一百倍。
等会儿宴会上,她要是穿着这套出去……
*不对。*
*她肯定还会加点别的。*
*肯定会更骚。*
想到这儿,我的小鸡鸡又吐了一股。
可理智还在。
我扭头左右张望了下——黑牛这屋子确实偏僻,周围也没什么动静,但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个村民来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