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五年时间。
去准备。
去等待。
去变得足够强大。
然后,去迎接那个可能到来的重逢。
或者,去开启一场跨越山海的追寻。
无论哪一种。
他都会做好准备。
因为五年,很长。
但也很短。
短到,他必须从今天开始,争分夺秒。
窗外的花园里,玫瑰还在开,喷泉还在流淌,梧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铁腕初现
会议室长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冰冷的嵌入式灯带。十二把高背皮质座椅,坐了十一人。主位空着。
墙上的电子钟跳至上午9:00整。
沉重的双开门被推开,脚步声不疾不徐。
所有人都抬起头。
陆景行走进来。
黑色定制西装,剪裁锋利如刀。白衬衫领口紧束,没系领带。他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锐利的眉骨。最让人屏息的是那双眼睛,目光扫过会议室时,精准而冰冷。
他走到主位,没坐。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开始。”声音不高,落地有声。
财务总监站起来,翻开报表:“陆总,上一季度集团整体营收同比下降12,其中地产板块受政策影响……”
“直接说问题。”陆景行打断。
财务总监喉咙滚动:“现金流吃紧。银行方面,因为……因为之前的不确定性,续贷条件苛刻。”
“哪几家银行?”
“主要是诚业、华融,还有……”
“名单列出来。”陆景行拿起桌上的平板,手指快速滑动,“诚业那边,王副行长上个月刚被约谈,自身难保。华融的李董,他儿子在澳洲赌场欠了八百万澳元,正在四处筹钱。”他抬眼,“拿这些去谈。告诉他们,陆氏可以帮他们解决问题,但贷款利率降15个点,期限延长三年。”
财务总监愣住:“这……他们不会同意吧?”
“他们会。”陆景行放下平板,“下午两点前,我要看到新的授信合同草案。”
会议室鸦雀无声。
陆景行转向左手边:“工程部。西郊那个地块,拆迁进度为什么卡在73?”
工程部长额头冒汗:“有七户钉子户,要价是市场价的五倍,还联合了媒体,说我们暴力拆迁……”
“哪几家媒体?”
“《都市快报》,还有两个本地自媒体……”
“《都市快报》主编上个月刚因为收受车企贿赂被内部警告。”陆景行语气平淡,“至于那两个自媒体,查一下他们的注册主体。如果我没记错,其中一个的法人去年因非法经营被判缓刑,还在监管期。”他顿了顿,“把证据发给拆迁办。明天上午,我要看到拆迁协议全部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