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碗,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陆景行很自然地伸手,把莫清弦搂进怀里。
莫清弦靠在他肩上。
“紧张?”陆景行问。
“有点。”莫清弦承认,“很久没……这么亲密了。”
“不急。”陆景行说,“我们慢慢来。你想怎样就怎样,不想怎样就不怎样。都听你的。”
莫清弦抬头看他:“陆景行,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惯坏。”陆景行笑了,“我有这个能力。”
莫清弦也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偶尔说几句话。享受这份简单的亲密。
晚上十点,该睡觉了。
“你睡主卧,”陆景行说,“我睡客房。”
莫清弦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陆景行说,“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一起睡。不着急。”
莫清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其实……我可以的。”
陆景行看着他:“真的?”
“真的。”莫清弦说,“但今天太累了,搬家搬了一天。改天吧。”
“好。”陆景行点头,“那就改天。”
两人各自洗漱,互道晚安。
莫清弦躺在主卧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却异常安定。
这是陆景行的床,枕头上还有他的气息。现在,也是他的床了。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周日。
莫清弦醒来时,已经早上八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他走出卧室,发现陆景行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醒了?”陆景行回头,“早餐马上好。”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牛奶和果汁,陆景行正在煎蛋和培根。
“早。”莫清弦在餐桌前坐下,“你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陆景行把煎好的蛋放在盘子里,“而且,想给你做早餐。”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窗外是周日的早晨,阳光很好,偶尔有鸟叫声传来。
“今天有什么安排?”陆景行问。
“要去医院一趟,看看病人的术前准备情况。”莫清弦说,“下午回来整理一些资料。”
“我送你去。”
“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我送你。”陆景行坚持,“顺便去看看光禾,我也有些事要处理。”
“好。”
早餐后,两人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