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齐烬野却一把将椅子拉开后坐下了。
齐牧之无奈的跟温十一对视了一眼后,去到了齐烬野对面。
三人落座,温十一还对刚才那个监听器心有余悸,还好齐牧之反应的快,不然……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齐家三楼的主卧阳台上,穿着黑色真丝睡袍的男人翘着腿坐在藤椅上,耳机里的声音突然中断后,他便拿出齐牧之最近的行踪报告。
他一目十行的扫过那些详细记录下来的文字,随后视线定焦在了某一行上。
指尖抚过会长办公室,温十一,那一行关键字上,联想到什么,深邃的眼底霎那间闪过一抹阴鸷的寒芒。
——
齐牧之吃过饭后就走了,等人一离开,如温十一所料的,齐烬野便开始发作。
他将她堵在沙发上,面无表情道:“你跟他私下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还有,禁地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有一次,我无意之中闯进了那个地方,然后看见齐先生提着餐点进了房子,直觉告诉我不对劲,后来就又偷偷的溜过去了几次,差点被发现的时候,是会长救了我。”
温十一半真半假的解释:“会长告诉我,那里面关着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对你跟他来说都十分重要。”
“再加上齐夫人平日里对你们的态度,让我产生了怀疑,我就更想弄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听到这,齐烬野基本对她的话毫无怀疑:“所以,你就帮着齐牧之一起,将人从禁地救了出来?”
“没错。”
温十一点头:“那天其实我从咖啡厅请假了,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因为齐先生在派人追捕我们,以至于我跟会长只能临时住在一家旅馆里,怕你担心,我就撒了谎。”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齐烬野依旧冷然的注视着她:“在你心里,齐牧之比我更靠谱么?所以你跟他把一切都处理完,才想着来告知我?”
“不是。”
温十一立马搂住他的脖颈,眼神澄澈:“我只是担心如果事情败露,你也参与其中的话齐先生会拿你撒气。”
“毕竟……之前我见识过他是怎么打你的。”
“所以,你是为了我?”
他轻捏着她的下巴,眸色晦暗的低声追问。
“当然,我知道你一直都渴望家人的温暖,不是么?”
“胡说!”
齐烬野拧眉否认,指腹却在她脸颊上摩挲起来。
“你的亲生母亲一定很爱你们,如果不是有把柄在齐先生手中,她又怎么能忍受这么多年暗无天日的囚禁?”
温十一认真的凝视着他:“找个机会,去看看她,你会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人无条件的爱着你。”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会长他,其实也一直都很关心你。”
齐烬野不悦的往她腰上掐了一把:“谁让你说齐牧之的好话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
“哼,他满腹算计,自私自利,你是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他说完就往她身边一坐,神色也开始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