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烬野嘲弄的发起了一连串的反问。
齐玄墨愤怒了半晌后,不知想到什么,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
他眼神诡谲的盯着齐烬野:“你现在觉得我的做法是错误的,可当你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满心只有别的男人,还决心永远离开你的时候,你终究会理解我的。”
“……”
齐烬野眼底闪过一丝讽刺,根本懒得跟他争辩。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伤害自己喜欢的女人。
等到齐玄墨走时,他突然冷不丁回头道:“牧之今天晚上要去宫殿面见统领跟统领夫人,你猜,他这是要做什么?”
“关我屁事?”
齐牧之的事,跟他有毛关系?
他不甚在意的打开了电视机,而齐玄墨则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后便转身离开。
——
温十一是11点赶到的医院,她先是去到秦游的病房,将鸡汤跟饭菜从保温盒里拿出来,接着便拉开窗帘,透了透气。
秦游坐在病床上用饭,视线瞥见旁边柜子上另一份保温盒,他猜到了什么,却一个字也没问。
等到他这边吃完后,温十一才说道:“我去齐烬野那边看看,他毕竟也受了伤。”
秦游看着她,有心想要开口拦下她,可终究是一个字没能说出口。
于是,温十一就这样提着保温盒出去了。
与此同时,日森蝶子抱着一束花走了过来。
她碰巧看见温十一离开了秦游的病房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另一间病房。
日森蝶子没有叫住她,而是敲响了秦游的房门。
还以为是温十一去而复返的秦游立马说了声:“进。”
她推门而入,清楚看见秦游原本铮亮的眼神逐渐变暗。
“怎么,是我很失望?”
日森蝶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将手里的花放在了他床头柜的位置。
“你怎么来了。”
秦游淡声开口。
“听说你被齐烬野打的脑袋都缝了针,自然要过来看看。”
这话也只能是韩正阳传出去的了。
秦游没再说什么,深邃的眼眸低敛下来,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你们还真有意思,为了个特招生将自己弄成这样。”
日森蝶子这话倒是没有吃醋的意思,只是觉得实在是神奇。
另一边,齐烬野放着体育频道,视线却在手机屏幕上紧盯着。
他找到了温十一的联系方式,犹豫着该不该直接拨通过去。
毕竟他是在她家被打伤的,都进医院第二天了,她不来探望也太没良心了吧?
还是说人来了,只是在秦游那待着呢?
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就心脏都开始钝痛起来。
“艹,温十一你他妈要是真在他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