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撕地嘶吼着,“我不会喜欢上你,我要是能喜欢上你···除非北极的冰川能开出花来!”
虞雨眠感觉心中一阵刺痛。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难受。
可···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啊···
虞雨眠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心是冷的,北极极夜,冰山和极光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宿。
就像永远的冰川一样,再怎么用心,付出多少柔情,都不会有花开。
他很爱自己,保护了自己多年。
但那针退化剂,却将一切抹杀。
那丝从不属于自己的情愫,也随之消散。
虞雨眠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发热期的不适让她几近室息。双腿都开始发软,渐渐站不稳。摇摇晃晃越来越乏力。
男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紧紧抱进了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不要这样,这样你会很不舒服的,眠眠···”
如倾泻而下的甘霖暴雨,虞雨眠感觉到,江从邦的琥珀香信息素在成倍增长着!
喇啦!右颈腺体侧的隐形信息素阻隔贴被江从邦撕下,她的月季香信息素,彻底散发了出来!
虞雨眠顿时更感躁热难安,江从邦安抚着自己,却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倏然间一——虞雨眠以最快的速度,拔出藏在大腿裙边内一侧的刀,抵在了江从邦脖子上。
她用尽了全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着实发了些狠,男人颈侧刺目的鲜血,顺着刀锋往下流。
“两个选择……要么,你放了我,咱们两不相见,要么…你就死在这里!”
对。就是这样。
自己强硬,江从邦好声好气哄着,却也不会妥协。
两个人从来都是这样,极限对抗。
江从邦的视线,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我爱你……”男人的声音稳重低沉。
“宝贝,动手啊……”他的语气是那么地无所谓。像被威胁的人不是他一样,这个男人永远是一幅主导者的姿态。
永远都有着,抛出最后一枚筹码的坦荡飒沓。
疯得不能再疯得疯子,目空一切的赌徒。
江从邦向她靠得更近,伸手摸向她的腰间。
刺啦一——后腰的丝带被他扯了下来。青冥色的衣带在他指间绕过,被他于股掌之中亵玩。
虞雨眠眼神瞥过,这样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让她感到悸动,就好像,被他放于掌中玩捏的是自己一样…
江从邦好似是没了耐心,阴鸷的眼神深不见底。
丝带缓缓滑落到了男人的皮鞋上。
江从邦靠在她的耳边,蛊惑着危险的语调开口,“眠眠,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是吗?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