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司怎么看?”魏真庭饶有兴趣,“这小孩子,看起来是个脾气有意思的。”
就算被调侃了,江与义也依旧端正凛然,“您认人只看外表吗?”
魏真庭:“这么些年了,你还会看不出来吗。我倒觉是觉得,是不是异种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没什么,会比人心更加恐怖。”
两人都不再说话,专注听审。
中州的徽标置于审判台正上方,左右两侧的中州旗帜数量与分布对等,处处都彰显着中州律法至上的宏大与威严。
哒哒,哒哒,哒哒···脚步声整齐中带着压迫。
主审官江淮之身着法装,率领着一众副审法官入场。
为首的江淮之神情格外肃穆淡漠,无框的眼镜闪烁着不近人情的寒光。他衣得无此得体,胸前别着中州最高属法院的徽章。坐旁十二位副审官,亦是严肃坐落在主审席两旁听审护审。
最高属的法官几乎全部都毕业于中州的名牌大学,都是不可多得的精英,对于海族的识别精准度不必明说。
“姓名。”
“白浔。”
“哪个浔?”
“浔江的浔。”
“年龄”
“18岁。”
江淮之一一核对着信息。
白浔坐在审判席下,两只手的手指不安分地蜷缩着,脑中回想着虞雨眠曾经教给他的话。
“如果说真得到了哪天,走到了被送上审判司审判的地步,也不要害怕,一步一步顺着走就好。中州向来以群众为主,没有大概率的把握,他们是不敢妄动的。”
“不用太过担轻易暴露身份,你是龙妖,基因与人类的相似度极高,高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第一步是核实身份信息。这一步也算一个测谎的环节。就算编了谎话也没有关系,因为很多人被送上法庭或多或少都会存有些私心,你年纪小,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法官们在保证审判工作的同时,会充分尊重人权。”
叩叩···
江淮之敲了敲法槌,审判继续。
“为什么会出现在游轮上?”
白浔:“为了找我姐姐。”
江淮之:“为什么要去游轮上找你姐姐?”
白浔:“我我是个私生子,只有我姐姐对我好……后来,她…她被一个有钱的老板霸占走了,我听说这艘轮船上有好多富人……就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她我想找我姐姐。”
这话一出,江淮之皱了皱眉,眯起了眼,思索着什么。
两旁的副审官也面面相觑。
这种财阀富人,强抢哪家美人小姐的桃色事件,可是并不少见。
无非全是花钱买爱的各种拉扯。说是强迫监禁吧,有钱的人好吃好喝养着,软磨硬泡,好好哄一哄,总是能达到目的,说完全不会心动,不会被收买是假的,所以自然而然口供就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