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打开,手上的指甲油却被江从邦收着走了。正想开口骂,只见江从邦从面前茶几的抽屉中,又取出一瓶一模一样的。
“涂这个。”江从邦温和地说着,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揉搓着柔软的指腹,牵起她的手,饱含深情的吻,落在了手背的指弯处。
虞雨眠猛地抽手。
江从邦拽住她,力度大得刚刚好,既不会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反抗。“别动,乖一点。”
江从邦拧开了瓶盖,蘸取了适量的指甲油,拿着刷子,细细涂在她的指甲上。
并没有刺鼻的气味,而是淡淡的花香。虞雨眠不怎么用化妆品,可以说几乎是连化妆都不会。只是偶尔心血来潮,会涂一涂指甲油。
江从邦向来都这样。凡是自己用的东西,对自己不健康的,他都总会自己再研发出更好的,再给她用。指甲上的凉感缓缓传来,江从邦都为她涂好后,轻轻地吹着。
极光幻彩的亮片,如鱼鳞般,闪耀地折射着绚彩的光芒。
江从邦又用拉线笔沾了另一种颜色,在她的指甲上挑出一朵小花。
虞雨眠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江从邦此刻的样子,就像细心打理着鲜花的花匠。他对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么体贴周到,无比地用心。
可虞雨眠很清楚,自己绝对不会为之动容。人鱼属于北洋的冰川海,那里才是自己的家。而不是这个充满算计,水深火热的人间。
人类与海族本就势不两立。更何况,这个男人给自己打得那一剂退化针……剜心裂骨。
为什么宁原抱着失去性命的风险,也不肯放过我,放我回家呢。
“好了。”虞雨眠抽回手。江从邦环抱住了她,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臂弯里。江从邦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宝贝,这两天,有一个大项目要做,回不了家了。我多叫了些人,有什么事记得给我发消息。照顾好自己啊。”
虞雨眼推开了他,毫不客气地甩下一句,“快滚。”,江从邦丝毫没有生气。直到走出门,目光才从她的身上移开。
江从邦离开了,虞雨眠独自在空荡的房间里呆了许久,平复着所有的心情。
叮嘟———
联络器上来消息了。
司葵:眠眠你还好吗,我和小白都在。江从邦看管你是不是很严?
虞雨眠:没有,他离开了,去了科研院。我现在可以过去。
走路来还是不太利索,光到门前就花了不少时间。
叮呤一-
虞雨眠骑着自行车路过海河街,街边海棠花海盛开,掀起的花瓣传来淡淡的芬芳,梦幻与唯美并存。
她连门都不敲一个,跟进了自己家一样,直接推门而入。
司葵和白浔交谈已久,见到她那不正常的走路姿势,司葵挑眉开口问:你…你老公易感期了?下手这么重,把你整成这个样子?”
刚进门的虞雨眠还没反应过来,立马把雪纱的袖子往下扯了扯,试图掩盖胳膊上,那道极显暖昧的红痕。
虞雨眠找位置坐下,“易感期,什么易感期啊?我从没见过他有易感期……”
司葵:“eniga的易感期可不是闹着玩的。江从邦这种顶级的4s级eniga,发作起来得可怕成什么模样啊,他没叫你见过,要么是他有病,没易感期,要么,就是他偷摸多打抑制剂。”
“我估计啊,是你老公疼你,怕把你拆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