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鬼点子可真不少,挺聪明。
男人的视线从她散着的头发上移开。
江淮之喉结散动,轻轻拿开了,她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起来。”
司葵当即得令,被什么东西烫了似的,立即从他身上闪下来。
动作反应太快一一时间扯到了伤口,“呃啊——”司葵猛地一阵吃痛,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上。
手臂上轻柔缓和的力度,比倒地的疼痛更先传来。司葵抬头,江淮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
似是无奈,江淮之又借着惯性,把她拉了过来,面对着面抱大娃娃似的,把她抱了起来。
司葵愣住了,脑子里好像有根紧绷着的弦,在一秒间绷断了,上身轻轻贴住的胸膛,有着温柔卷风般的安全感。
江淮之轻轻抱着她,极巧妙地没压到任何一处伤口,好像是怕颠到她,他走的步子都是缓慢绅士的。江淮之轻轻把她放到了床上。
男人朝她伸出了手,司葵下意识躲避。
江淮之收回伸出去的手,转身走到桌旁,拿起了上面的医药箱,再次返回。
刚才的反应纯属下意识,在不确定的环境中,总会有些应激反应。可她刚刚的动作,明显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误会了人家的好意,一时间语塞,“我···不好意思,谢谢你。”
她的两只手在额头的纱布间无措,“手放下去。”江淮之不冷不淡地开口。
司葵很听话地照办,江淮之拆开纱布,拿着棉签蘸,着酒精消毒。司葵疼的闭了闭眼,忍着不哼出声。
江淮之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
“这是什么地方啊?”
江淮之:“我的一处私人别墅。”
“你一个大法官,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啊?”
“私下调查。”
司葵想起什么问什么,没想到江淮之还真回答她。
“好了,你休息吧。”帮她处理完伤口之后,江淮之走出了房间。
他没说别的什么,那应该就是默认会带她回去。
司葵趁着无人,拿出身上藏着的东西。
著名实验人员西达·林的手稿。
她的视线在手稿上打量着。
手稿用的纸张已经泛起了黄,过了些年月,材质上没什么不寻常,还是得看内容。
司葵做到桌边,翻找出些纸张本子,摸出支笔,在空白的纸张上面,写出手稿上的单词。毕竟原稿的主人是英州人,写下的手记,同她们这些学生的工整规范全然不同,好多词都是连笔的,瞧起来非常潦草,得好好辨认,边猜边翻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