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令人琢磨不透。
只一瞬间,江从邦偏过头,收回了目光。
似有似无,若隐若现的距离,在不断拉扯着。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变得很微妙。
虞雨眠每天的生活是照旧的,她偶尔会挑机会,向江从邦凑一凑。
她希望拼尽全力,拼凑起所有的美好,想要赠与那个,曾经为自己付出过一切的人。
但是该有的生活,该做的工作,照样也不能少。虞雨眠清楚,她现在是民事局的副科长,是北极的守护者,也是中州大学的老师···
她要保护民众和族人。
她也愿意,尽可能地,腾出时间来给他。
同时,剩下的一丝时光,也留给自己。
虞雨眠调着颜料,继续画着水彩画。
好像在画画的时候,就能治愈自我。
白浔乖乖地趴在桌面上,静静地看着她画画。他的狐狸眼睁一只,闭一只,时不时地,偷瞄虞雨眠一眼。
司葵和白浔两个人轮班似的,有空就来找她。这两天,司葵在审判司有事来不了,白浔倒是空闲了下来,跑来了民事局。
虞雨眠搁下笔,开始整理自己的画稿。
这次一共画了个三个系列,四张画纸上画得是早餐,规整中,却又灵活可爱;第二个系列是花卉,虞雨眠按照色彩将花卉分类搭配,冷暖色调均衡搭配。
白色的月季玫瑰,还有灿烂的向日葵花,淡雅的绣球···
还有一个系列是风景,蓝天白云,冰川海洋,海河街边的海棠花林···
前面两个系列,是和文创企业约的稿子,要做成和纸的贴纸。
最后的风景系列,有一部分要寄给出版社,印装成封面,还有一部分,要制作成环境保护的主题海报。
虞雨眠在桌上,磕了磕手中的画稿,将其整理好。
“姐姐你画得可真好看···”
虞雨眠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啊···水彩不是多么难入门,但也确实,需要对绘画有一定经验。”
白浔会写字,但对画画,确实几乎没有接触。其实,之前虞雨眠教过他画画。
但他画画时控笔的走势,简直就和涂鸦一样。更别说,画水彩画,需要控水,控时,调色。
所以一整张画下来,白浔的画纸上水痕遍布,跟放了炮仗烟花似的。之前有两次,虞雨眠手把手教他,情况会好很多,但一离了虞雨眠,他就妥妥地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