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雨眠有些无语地开口,“你说你啊···不过···”
“你也倒是很真诚···”
杨淙出身财阀,却没有那些少爷的风流不正经,他的家族以利为重,在这样冰冷的环境下,他却依旧待人厚道。
他嘴笨,没人教过他怎么去爱,杨淙就自己在外,摸爬滚打。为自己的家族,更为中州的民众,奉献自己的力量。
他是财阀争斗的污流中,很少有的清白。
这也是虞雨眠和他走得亲近的原因。
杨淙的朴实,在那些贵主的虚与委蛇中,格外耀眼。
不会表达爱,和不去爱,是截然不同的事。
杨淙想开口说什么,却想起民事局的事,才更要紧,所以起身前往相关部门,询问进度。
虞雨眠见状,也跟了上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要走这么些个流程!平常故意拖延就算了,你们···”杨淙显得无奈又有些气愤,他舒了口气,“难道咱们不都是中州人吗?都在民事局工作,都是为了中州的民众不是吗?”
负责处的工作人员,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愤懑而动容,依旧是云淡风轻回应,“杨科长,您是心里部门的负责人,但您也应该要守规矩,该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少。要是有哪位高等级负责人拒绝签字,那也是不行的。”
“就是啊···您还是回去吧!”
这些负责人员,还有好几个是宣传部门的,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没拿杨淙的话当回事。态度恶劣不说,他提交的的申请,估计是连看都没看。
“杨科长,您赖在这也不走也不成个体统啊!保安!”
眼见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就要撵了上来,虞雨眠刚想出手相助,突然间,远处一个爱马仕的皮包砸了上来。
正正砸在了,将要朝着杨淙过来的,安保人员···的脸上。
另一保安的手,眼看着就要冲着杨淙伸过来,只在一瞬间——一只纤细修长,带着手镯和戒指珠光宝气的手,瞬间掐了上来!
杨淙看到那只手,就知道了是谁,正对上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容时,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滞涩。
还是那样熟悉的气场和香气。
心跳在一瞬间被点爆。
“媳妇儿!”杨淙几乎下意识叫出口。
虞雨眠也觉得惊讶,同时又在意料之内,“语姐···”
叶倾语抬起眼睫,看了杨淙一眼,手腕瞬时发力,将挑事的安保人员,拽甩了出去!
同时,闻声赶来的心理部职员们,纷纷打抱不平,“诶!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我们科长脾气好,你们就这么欺负他吗!?”
“就是啊!整天针对我们,文件上报,拖拖拉拉就算了!现在都欺负到我们科长头上来了!怎么着啊!让你们传个文件不给传,还想着动手轰人是吗!挤兑你爹呢一天天!”
不光心理部门,其他部门见状也纷纷赞同,法医部的,痕检科的···开口批评,“就是啊···”
“这怎么还轰上人了呢,就算是杨科长,言行有些着急了,都是同事,也不至于叫保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