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待会儿我给你打下手!”
“好好好…”
这里的族人们,总是热闹着的,其乐融融,互帮互助。有的来来往往,有的一直都留在这里,虞雨眠记不住他们所有人的名字,却爱着每一个人。
这样笑笑闹闹地待了一上午,吃过午饭后,虞雨眠就离开了海洋学习所。
刚刚出门不久,临川的消息传了过来。
虞雨眠接通了电话。
临川:“老板,我依照您的要求,去查了腺体有问题,且资产庞大的人,确实是很有限的几人,以及,还有一位最不可能的人物,我也附上标注出来了。”
“还有,您之前让我去查的事,大概今天傍晚,就能确定结果了……”
虞雨眠看了一眼临川标注出的名单,瞳孔震惊到瞬间放大。
临川:“您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虞雨眠心中大惊,却又感慨。
原来啊……原来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忽略了一个人。
被忽略掉的,人人都才想不到的,最最不可能的谜底,往往却是真正的答案。
临川:“老板,我费了不少时间,才调查出这个结果,但……这上面的人名结果……根本就不太可能啊……要不我再花时间重新调查一遍?”
虞雨眠回了他一句话,“不用了,我已经有答案了……”
她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临川还是有些困惑,“那……您的意思是?”
虞雨眠回了他两句话,“因为,有的时候,死人会被忽略掉。”
“但死人,不一定就真的,是死人…”
电话另一端的临川愣了一瞬,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虞雨眠走在路上,迎面吹过的,是温柔的晚风。这一路上她的思绪很乱,这阵风吹过的时候,她才感觉清醒了一些。
这个时间……是快下班了……但他有加班的习惯,却也会在这个时间段,稍事休息。现在去的话,等一等,就能见到他。
虞雨眠坐在了民事局的高脚座上,因为没什么精力,她乖乖爬在了桌上。
像只乖乖等着主人回家的小动物。
“你怎么回来了?昨天刚进医院,今天你就跑回来了?”杨淙刚刚走下来,就看见她呆在这里。
“这么不欢迎我啊……”虞雨眠揉了揉眼睛。
杨淙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赶紧回去养身体,像现在似的折腾,你还要不要命了……”
虞雨眠笑了笑,“急什么,我就是在家里呆的无聊了,来这里看一看,很快就回去了……又没人说过,病人不能出来透口气吧?”
“我很快就会回去的……”虞雨眠脸色并不好,神情也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正在这个时候,江从邦穿着白色的实验服,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步伐干练到,像是带着刀锋,令人退却。
虞雨眠见到来着,内心的期待立刻有了着落,她支坐起身来,看向他。
这次,虞雨眠没有任何躲避,而是用全部的目光,望向了他。她的眼神纯澈到不带任何一丝杂质,令人动容。
虞雨眠笑了,像暗角处的白色月季,只为欣赏着她的人而绽放,“你忙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