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般麻木,除了正常的生活勉强能自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杨家上上下下,回来了不少人。自从发现了她有自毁的倾向后,这几天对她格外照看着,但同时又看得不能太紧,生怕刺激到她。
杨淙在家里处理事务,仍旧是忙得不可开交。
“妍妍···你还记得我吗?”虞雨眠躲在角落里,杨淙慢慢朝她走进。
见她躲避,杨淙神情微痛,他顿了顿步子,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山竹。
“你看···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山竹,你还记得吗?”见她神情慢慢放松,杨淙笑着,把山竹递到了她跟前。
虞雨眠看了看他,好像有什么话噎在了喉头。
阳光照在他的发梢,杨淙温润却又张扬的眉眼,显得更加温柔。
不管是在民事局忙成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糟糕的烂摊子,他最多也就暗地里抱怨两句,而后就继续任劳任怨,对待同事和师弟师妹,也永远都是温柔以待。
或许,世界没那么美好,但是遇见杨淙,她还是很感谢这一切。
所有的话全都堆在喉咙,她抿了抿嘴唇,到最后,下意识地说出了两个字,“哥哥···”
声音很轻。
但杨淙听见了,他扬起眉头笑了,把手掌里的那颗山竹,轻轻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就在这时,一双深琥珀色,带着邪气的眸子,映入了瞳孔中。
咚——哒哒——
捧在手心里的山竹,瞬间滚落在地。
虞雨眠几乎是下意识地,快速背过身,眼神闪避了开来。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着,散下来的黑色长发,有些狼狈,凌乱地遮挡住了面庞。
“江博士···你怎么来了···”杨淙见到来着,也是有些意料之外。
江从邦···是江从邦···
心底闪过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很难受···
她不想面对,疲惫中带着些绝望,她抗拒到闭上了双眼。
江从邦站在门口处,两个人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可就是很难靠近。
她不想去看江从邦的眼神,也不想见到他。
门口处,江从邦的视线往里探了探,而后向前走进了一步。
他是发现什么不对了吗···
他发现了吗···
虞雨眠不敢去想,也不想,再去想。
他的目光像是能烫伤人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算看不见,她好像也能感受到,江从邦在看着自己。
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心底蔓延过一阵阵痛苦,埋没了所有的想法,难受到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