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的杨淙皱眉。
虞雨眠也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而后一阵发电报似的回她,“啊…哼哼呃呃额额!”
杨淙再次皱眉,瞥了她俩一眼,不禁反问,“我就在这儿呢,你俩能哼哈哈个啥?打个牌还自创出一门语言了是吗?”
那俩人对视一眼,也不装了。
司葵率先开口,“眠眠,我这有炸,咱炸不炸他?”
虞雨眠:“你等会儿再看嘛……看看他手里还有多少招,压不住了再说。”
司葵:“要赌吗?真得不炸?”
虞雨眠:“你现在一炸,一会儿没准咱连裤子都输没了…”
司葵点了点头,“那行,我听你的。”
虞雨眠:“容我算算牌…”
杨淙一脸无语。
算了,要不还是闭嘴吧。
一旁的白浔干眨了眨眼,他到现在都没摸清楚规则。
“话说…”虞雨眠换了个话茬,“你们真得都这么闲吗?”
“诶?你这叫什么话…”司葵率先反驳,“工作的时候注重效率,认真工作,工作完了就下班呗,要是工作完了还不下班那不就是形式主义吗?”
虞雨眠一阵无语,面向了白浔,“那你呢?”
“我?”白浔回应,“之前干了波大的,加了好久的班,现在很和平了啊!最近也没什么事,没了那些事,我这个当兵的也就休息了啊…”
好有道理。
“而且…”白浔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继续补充道,“目前,我正在培训,下一次的工作在九月…内容就是,要给中大的新生当军训教官。”
司葵无比赞赏,“蛮不错的啊。”
杨淙既好奇,倒是也有些疑问,“培训?你们专业军士,要是下来当军训教官,应该很简单吧,稍稍说些注意事项,也就没什么事了吧。”
“嗯…也对也不对…”白浔接着说,“魏司,还有江与义,开了好几次会说,让我们悠着点,千万不要把新生们都给训倒,不要出人命。”
杨淙:“……”
这确实该强调。
虞雨眠顺牌之际,目光扫到了司葵包里的文件夹,“你不是说都忙完了吗?那怎么还带个文件夹,是要顺路送去哪盖章吗?”
司葵晃了晃神,转身瞅了眼自己的包,转而答道,“不是啊,这是《女性婚姻保护法草拟法案》,我是打算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完善,尽可能地提出所有的意见。”
“女性婚姻保护?”虞雨眠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确实该好好修一修。”
她继续说,“有的时候,最大的谎言就是男女平等。大多数女性力量上根本比不过男性,同时又具有生育的能力,这就决定了,男女很难平等。但是一个国家,如果说搞不明白,到底是谁在生孩子,那么生育率是肯定上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