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裴遇时脸上挂着慈祥的笑,“裴先生是否需要换个安静的地方?”
迟泽宇赶忙道:“我去安排。”
“不用,”裴遇阻拦道,“就在这里就行,也挺安静的,要是换地方,建国看不到我要着急了。”
感受到枝条的躁动,他的手按着包,对着谢惟继说,“我看解先生的面相该是大富大贵,一生无忧才对,但现在好像有什么改变了你的命线。”
“你身边亲近之人是不是遇到了问题?”他问。
解惟继:“我大儿子确实遇到了些问题,小先生是懂算命?”
以前他是不信这些的,可是自从解子宴昏迷不醒后,他什么都开始信了,只要能让他儿子醒过来,让他干什么都行。
解惟飞笑了声,对着迟泽宇道:“迟家请来的小先生还有这方面的爱好?谁不知道解子宴昏迷,整个京市就没有不知道的吧?”
“从你的面相上看虽然一生庸碌却不缺钱财,生活无优,”裴遇盯着解惟飞看,“最近遇到不少得意的事吧,这些原本不属于你,后面是标好了代价的。”
解惟飞脸色难看,“胡说八道什么,二哥,你不会是看我管理公司心里难受,故意跟裴先生演戏吧?”
一定是这样的。
“跟解先生无关,”裴遇道,“我来找解先生是发现解家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黑气,还有人的身上有怨气,再不处理,必遭反噬。”
他看向解惟继,“我可以去看看解大少爷吗?我想我应该可以救他。”
包里的枝条忽然安静下来。
“可以,可以,”刘美凤也就是解惟继的太太,抢着答应道,“随时都可以去。”
裴遇:“宴会结束吧。”
今天的宴会他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沈绛台跟林明月姗姗来迟,裴遇看向沈暖,“做好准备了吗?”
“嗯,”沈暖有些紧张,“真的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裴遇道,“你只是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将一切归位而已。”
“去建国那里。”
迟泽宇有些懵,“好的。”
迟老爷子一直眼巴巴地望着裴遇这边,“师父,都安排好了,绝对有排面。”
他拄着拐棍往某个方向走去,“林老头,你看她是不是跟林丫头年轻的时候很像?”
林鹤华长得严肃,“你非要喊我来就是让我看小暖?我外孙女我能不认识吗?”
“外公。”沈暖小声地喊了句。
林鹤华点了点头。
“还真有你不知道的,”迟老爷子瑶瑶头,一副高深莫测的语气,“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