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宴:“子承求了我件事,我答应了,你不用去疗养院了。”
“这,我要是不去的话,解家其他的人不会有意见吧?”他心里惊喜,还是装模作样地问。
有好日子过,他才不要被困在疗养院,哪有现在的生活快活。
薛澜恨的咬牙,“你们倒是自在了,只有我的子承没了。”
“平日都是我在关心他的事,谢惟飞,你从来没管过,你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让他帮你求情,你丧心病狂。”
谢惟飞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指责道:“还不是你给带歪了,长成这样。”
解子宴不胜其烦:“行了,人命都没了,现在还吵。”
第二天一早,有佣人来报说解惟飞死了。
葬礼跟解子承的一起办。
中午饭桌上众人面色各异,心里多少都有些想法。
似乎是为了讨好解子宴,有人蠢蠢欲动。
“惟飞这是不想去疗养院,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昨夜后面的谈话他们不在场,所以并不知道解子宴说不让解惟飞去疗养院。
“也许是接受不了解子承就这么没了吧,毕竟子宴没醒过来时都是让子承负责的,因此惟飞的地位可高了不少。”
解子宴冲着说话的人看一眼,冷声道:“如果不饿可以不吃。”
这些人在他昏迷时所做的事真的当他都不知道吗?现在倒来做好人了。
薛澜笑了起来,“报应,都是报应,死的好。”
“婶母伤心过度,需要亲人安慰,丧礼之后,就回薛家吧,薛家的人肯定想你多回去,婶母向来跟薛家亲近。”解子笃道。
这是他在向解子宴表忠心,有些话解子宴不好开口,那就他来说。
薛澜笑声戛然而止,恶狠狠地看向解子笃,面皮抽动,“你们想要赶我走,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你不会以为符咒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吧,”解子宴表情淡淡,“我还没大度到那个程度。”
“如果你不想回薛家,去警局也可以。”
薛澜当然不愿意去警局,私下联系沈思霏,怎么都联系不上,气的把东西都摔了,她能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可能是最近被捧着的原因,也没太在意,觉得就是一些小东西。
回到薛家,薛家人没有她想的那样安慰她,对她都是冷着脸,看她没带东西回来,连晚饭都没准备她的。
薛母不满道:“你说你怎么惹出这些事来,解家这么好的条件你还不满足,我怎么把你教成这样。”
“赶紧回去,闹的太僵,你让渐升以后怎么办?”
薛澜不可置信地看着薛母,她想起来了,从小自己就不受宠,是她嫁到解家后,家里人对她才热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