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是我爹,他脑子坏掉了时常胡言乱语,你不要和他说话。”
上官清点头原来如此,魏怜封哭着哭着从后面抱住上官清,眼泪浸湿浸暖肩膀,上官清被身旁这温热的呼吸,惊得心跳漏了半拍,他揉揉魏怜封的头发,“没关系以后我陪着你……”
今日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上官清躲在屋檐下,无聊看着蛛网里的蝴蝶挣扎。
蝴蝶困于蛛网挣扎求生,越挣扎越是挣脱不开,蜘蛛被蝴蝶牵引慢慢爬向猎物,蛛丝将蝴蝶层层包裹直至困死,血肉交融完成生命最虔诚的绞杀。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往身后仰下去,他半个身子悬在空中还在荡着脚。
他从柱子后面看到院中的魏怜封,魏怜封拿着笔在院中的桌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阳光在魏怜封的身上泛着光,他的眼如秋水碧波竹叶清露,魏怜封你的眼神可真会勾引人啊!那么美的眼睛要是能一直看着他就好了。
仿佛魏怜封有感应一般他抬头看向上官清,他放下手中的笔款步走向上官清。
上官清回过头装作无事发生他抬头看着屋檐,“阿清你在看什么?”
“蝴蝶被困住了。”
魏怜封低头浅笑道:“阿清要救它吗?”
上官清摇摇头脸上无波无澜,“你知道吗?蝴蝶它是食腐肉的,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丑陋,它也绝非善类无辜。”
魏怜封靠着廊柱笑吟吟地看着蛛网里的蝴蝶,“阿清你的美貌下会藏着什么呢!”
上官清抬眸回望着魏怜封,“你猜啊!”
“阿清你可真是有趣。”
上官清冷笑一声岔开话题,“你在写什么呢!”
“门外的对联有些久了,我又写了一副一会儿贴上。”
“那我帮你一起贴。”
魏怜封脸色突然阴沉,他眼神泠冽周遭的空气也因此冷了下来,“你不可以出门。”
“为什么?”上官清疑惑不解。
魏怜封面目变得狰狞扭曲,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大喊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魏怜封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他半晌才开口道,“外面都是坏人会伤害你的。”
上官清愣了一瞬,随即笑着摸摸魏怜封的头,“好那我就不出去了。”
魏怜封似乎平复下来,他余光瞥向上官清,他忐忑的问道:“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
魏怜封手足无措地挠头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翠去把我弟弟妹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