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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学术讨论和魅魔堕落（第4页）

‘色欲’，也是情感的一种——或者说，是情感的一种表现形式。

虽说色欲之神能从相关的领域中获得力量，但这并不代表祂不具有察觉别的情绪的能力——自然了，作为祂的属神，嘉丽莱特也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并没有完全‘堕落’成魅魔的吧。琉璃。我看得出来。你的记忆仍然存在，你在和作为魅魔的本能对抗……虽然，应该对抗不了多长时间吧。”

“……说那个也没有意义啊，嘉丽莱特姐姐。”

被看破了。

刻意伪装自己——

或者说，不去抑制，就会自然而然露出了的，即将成为琉璃自己真正的恶劣笑容的面具，揭了下来。

她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次，并没有用上什么魔力，而是，显露出了些许的悲伤。

“我确实留念那些东西……作为魅魔的我从来不会思考的东西。但是，魅魔的本能轻而易举的就能压过那些，嘉丽莱特姐姐……反抗是没有用的，人类，不，就算是天使……无法抵抗魅魔。”

琉璃曾经是天使吗。

但那种迹象早已经不复存在——眼前的琉璃，毫无疑问是魅魔，看不出一点点的曾经的痕迹。

或许，只有这个苦苦支撑着的意志，才能证明琉璃在成为魅魔之前是怎么样的特殊吧。

“所以我才想让嘉丽莱特姐姐也变成魅魔……因为，嘉丽莱特姐姐，肯定能够安慰我，如果是嘉丽莱特姐姐的话，只要有我这个力量源帮忙，就能轻而易举成为魅魔的领导者吧。”

琉璃的表情变得格外偏执。

嘉丽莱特，却突然露出了笑容。

魅魔的‘进食’——

并不是吸收性欲，满足自己的欲望就足够了。这个世界的魅魔并没有那么温柔。

在性爱的同时，吸收力量，吸收记忆——吞噬灵魂和人生，吞噬掉那个人的一切。

更加有着恶劣的魅魔，会用自己获得的记忆，去让这个人所亲近的人都沦陷。

用自己曼妙的身躯和人类难以抵抗的魔力，将他们都变为裙下之臣，变成在战场上都能随时放下武器倒戈而降的‘叛徒’。

哪怕是活着的人，也只会变成行尸走肉，让他们唯一留下的念想，就是对魅魔无条件的渴求和忠诚——只要魅魔稍微打个响指，他们就会迅抛下构成人生的一切要素，趴在魅魔的脚下祈求恩赐。

“你在害怕吗？你想要我安慰你吗，琉璃？因为你没法完全的‘吃掉’我？还是说，不想‘吃掉我’呢？”

“你害怕堕落下去之后，那种完全找不到现在的自己的感觉吗——名为琉璃的魅魔，居然是如此软弱的家伙吗。或者说，你回忆起来了你的真实名字，已经不想承认这个我起的名字了呢？”

“——嘉丽莱特姐姐，别再挑衅我了……！”

“琉璃。”

琉璃略显烦躁的，从喉咙深处传出来的低吼，并没有让嘉丽莱特做出任何进一步的改变。

她只是平淡的说道。

“毕竟，在魅魔的面前我只有这一种可能还是‘嘉丽莱特’——而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魅魔俘虏了。在这一点上，我要感谢你。那对魅魔来说是某种慈悲吧。”

“但我不需要那样的东西。”

这是嘉丽莱特毫无意义的嘴硬。

琉璃已经不会那么认为了。

就算再怎么迟钝，再怎么沉浸于自己的魔力之中，也应该察觉到了——和嘉丽莱特经常使用的水魔法截然不同的魔力。

“——是您获得了什么嘛……？”

琉璃气的牙齿颤。

像是‘独有物’被抢夺走一样的，符合外表的，宛若孩童一样的不甘。

她回想起来了。

之前本来被觉醒的记忆冲的七零八落的东西，现在都好好回想起来了。

自己就是因为嘉丽莱特姐姐在房间里面和什么人说话……而且，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才嫉妒到狂，才去触碰自己的界限，去‘寻找’魅魔的。

“是从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家伙那里？！”

“……是又怎么样呢？”

琉璃看着嘉丽莱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从未在嘉丽莱特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笑容。

对着孩子们，她总是报怀着温暖的，和煦的微笑。

在私下——她几乎不会笑。

理解了这个世界现实的她，除了训练魔法的时候得到进步会下意识的露出笑容，其他时候，都不怎么会去笑。

从来没有这样自内心的笑容。

嘴角上扬的幅度并不算大，但是，脸上的红霞和眼中，毫无看向自己，而是看着不存在这里的某人露出的幸福微笑——

……琉璃感到了嫉妒。

那个家伙，自己不知道是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