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在床榻上静静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有些软的身子坐起,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点点淫靡的痕迹。
她瞥了一眼坐在桌边,正一脸坏笑望着自己的韩夜,脸上刚褪下的红潮又有卷土重来之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眼波流转间,与其说是嗔怒,不如说是含着无限风情的娇嗔,毫无威慑力,反倒让韩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快脱下娇躯上仅剩的纯白罗袜,而后走下床,径直小跑进了隔壁的浴房。“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遮住了令人无限遐想的妙曼身姿。
过了好一阵子,浴房的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
江雨柔走了出来,湿润的乌黑长披散在肩头,梢还在滴水,白里透红的玉体上,一对挺拔的雪乳如同初绽的桃花瓣。
她看也没看韩夜,径直走到床边,将之前胡乱褪下的那身浅碧色衣裙一件件仔细穿好,又对着一面小铜镜,将微湿的长简单绾起,用玉簪固定。
整理妥当,她才转过身,走到韩夜面前。
脸色依旧绯红,眼神却努力想摆出平日师姐的架势,只是那眼底未散的水色和微肿的唇瓣,让这份努力显得格外可爱。
“还看?”
她抬起手,作势就要拧韩夜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绵软与羞恼,“你这小混蛋,大清早的……脑子里就净想着那点……下流事,还非要做……差点误了我的正事。”
看着她这副明明被吃干抹净,却还要强撑面子的娇羞模样,韩夜心头软,又觉得可爱极了。
他长臂一伸,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她轻轻一带,拉进了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下流吗?”
韩夜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住,下巴亲昵地蹭着她微烫的脸颊,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可我刚才怎么听着……师姐明明享受得很呢?还一直大声的浪叫,说着什么用力、快一点之类的,听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嗯?”
“你……你闭嘴!不许说!”
江雨柔被他直白的话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举起粉拳不轻不重地捶打他的肩膀,却是半点力道也无,更像是撒娇。
韩夜此刻心中暗爽,多亏了江云那家伙的点拨,不然这等欲仙欲死的男女妙事,这般蚀骨销魂的极致舒爽,自己还不知要懵懂到何时才能开窍品尝。
鼻尖萦绕着江雨柔沐浴后混合着体香的清新气息,他刚平息些许的淫念又像野草般疯长起来。
他一只手不安分地滑进她未系紧的衣襟,精准地握住那团丰腴滑腻的软肉,指尖熟稔地找到顶端那粒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韩夜的声音带着事后一丝懒洋洋的调笑,“师姐,你方才说的正事……到底是什么?非得这么早就去?”
江雨柔被他揉捏得身子有些软,乳尖传来阵阵酥麻,她勉强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覆在他作恶的大手上,象征性地推了推,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你……你老实点行不行!”她气息微乱,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波水润,毫无威慑力。
“昨日宗内来了几位贵客,汤长老吩咐了,让我今日陪同,在宗内各处转转,尽一尽地主之谊。”
“就摸摸奶子嘛……师姐连这都不给?”韩夜故作委屈,手上揉捏的力道却加重了些,狠狠地碾过敏感至极的乳尖,换来怀中人儿一声压抑的轻哼。
“你看,它们都被我玩得又胀又硬了……”
江雨柔最受不了他这副赖皮又带着可怜劲的模样,心一软,覆在他手背上的纤手滑落下来,算是默许了他的放肆,只是嘴上还不饶人。
“你想摸……就给你摸一会儿……但说好了,我等下真的要走了,可不会再陪你胡闹……”
“我就摸摸,过过手瘾嘛。”韩夜得逞地嘻嘻一笑,掌心更加肆意地包裹住那团绵软雪乳,用力抓握揉搓,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尖不时刮蹭挑逗着挺立的乳。
“师姐你这对奶子……真是又大又软,摸着舒服死了……啧,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是不是又想我了?”
“你这下流的……小混蛋……”
江雨柔被他露骨的话和熟练的挑逗弄得面红耳赤,身子轻颤,努力想转移话题。
“说、说正事呢……那四位贵客,两位来自玄清宫,还有两位是镇南王府的贵人。这两家势力在世间名望极高,影响力不小……你、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去见见?多结识些人脉,总没坏处……”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唰”地变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也带上了懊恼和羞窘。
“等等……镇南王府的那两位……好像、好像就被安排在隔壁的厢房!完了……我刚才……刚才叫得那么……她们肯定……肯定都听见了!”
江雨柔羞得直把脸埋进韩夜肩窝,不敢见人。
“听见就听见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韩夜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无所谓地说道,“那两人还能冲进来把咱们吃了不成?”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一样!”
江雨柔抬起头,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瞪着一双眼,努力做出气鼓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