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埃吉尔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住胸前的春光。
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支撑,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自然垂坠感,顶端那两颗殷红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昭示着主人的动情。
“别动。”指挥官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强行按在头顶的桌面上。
“遮挡会影响‘视诊’的准确性。”他的目光像是一台高清扫描仪,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审视着这具肉体。
那目光里没有贪婪,没有猥亵。
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神性的冷漠。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精美瓷器,又像是在检查一台精密仪器的内部构造。
“皮肤表面充血明显。”他伸出手指,在埃吉尔那泛红的乳肉上轻轻按了一下。白色的指印在红润的肌肤上浮现,然后迅消退。
“弹性良好。但皮下血管扩张严重。”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肋骨,滑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每滑过一处,埃吉尔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一下。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明明是被爱抚,明明是被触碰,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意”。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肉,正在被评估等级,被称量斤两。
“这里……”指挥官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肚脐周围。
“肌肉紧绷得像是石头。”他抬起头,看着埃吉尔那张已经羞愤欲死的脸。
“放松点,埃吉尔。你现在的姿态,就像是一只遇到天敌后试图装死的小动物。”
“闭嘴……你这个变态……恶魔……”埃吉尔骂道,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里。
“变态?”指挥官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感兴趣。
“相比于一个穿着这种伤风败俗的衣服,半夜闯进上司办公室,还要强行喂酒、骑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到底谁才是变态?”
……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埃吉尔在心中尖叫。
“明明是我在支配他……明明是我在狩猎他……”
“为什么现在躺在这里任人宰割的是我?”
“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清醒?为什么他的手那么稳?为什么他的心跳那么平稳?”
“难道我的魅力对他来说真的毫无作用吗?难道我这具引以为傲的身体,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堆‘数据’吗?”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混合着被羞辱的愤怒,在她的胸腔里炸开。
如果不做点什么……如果不能打破这种局面……她就要彻底崩溃了。
“看够了吗?”埃吉尔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转过头,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指挥官,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既然被动防守不行,那就主动出击。
即使是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检查’……”她猛地抬起腿,那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像是一条柔韧的蛇,直接缠上了指挥官的腰。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强行抬起下半身,将那个最为隐秘、最为泥泞的部位,主动送到了指挥官的面前。
“那就检查这里啊!”她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告诉我!这里的温度是多少!这里的湿度是多少!告诉我……你这根该死的木头,到底能不能感觉到这里的渴望!”这是一个极其下流、极其不知廉耻的动作。
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正对着指挥官的脸,散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埃吉尔在赌。
她在赌这个男人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她在赌这具名为“男性”的生物本能。
只要他露出一点点动摇,只要他的呼吸有一点点紊乱,她就赢了。
指挥官看着近在咫尺的风景。
那片黑色的蕾丝已经被爱液浸成了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条诱人的缝隙形状。
随着埃吉尔的动作,甚至能看到偶尔溢出的晶莹液体。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埃吉尔以为自己又要失败的时候。
指挥官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种令人指的“一指禅”。
他的大手直接覆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