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不是……”埃吉尔拼命摇头,泪水横流。她不想承认。她不想承认自己是那样下作的女人。
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欢呼。
那种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屈辱感,那种被剥夺了“作为伴侣”资格的失落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猛烈的快感。
当指挥官再次开始猛烈撞击时,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更是像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附着那根隔着布料的巨物,试图汲取哪怕一点点的热量。
“啊!啊!……好热……好硬……”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淫荡。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动作,挺起腰肢,让那根东西能摩擦得更深、更重。
她正在变成他口中的那个样子。
变成一个只要有摩擦就能高潮、只要被使用就会感到幸福的……下作的肉便器。
“这就是你的本质,埃吉尔。”指挥官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玩弄……”他猛地加快了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她的耻骨。
“那就给我……用这种下作的方式……高潮吧!”就在埃吉尔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屈辱的摩擦中迎来顶峰,腰肢弓起,脚趾死死扣住桌缘,口中出即将崩溃的尖叫时——一切戛然而止。
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与折磨的硬物,突然撤离了。
“什……?”埃吉尔失神地睁开眼,身体还维持着那个迎接高潮的紧绷姿势,像是一张被拉满却突然失去了箭矢的弓,尴尬、空虚、无所适从。
那种即将到达云端却被一脚踹下悬崖的失落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怎……怎么停了……”她下意识地追逐着那个热源,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试图重新夹住那个男人。
“因为‘测试’结束了。”指挥官向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得皱皱巴巴的西裤。
他看着埃吉尔那副欲求不满、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你的身体反应过于激烈,如果不加以控制,会导致‘阀门’损坏。”
“不……不要停……求求你……给我……”埃吉尔哭喊着,从桌子上爬向他,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拼命想要回到水源。
她那湿漉漉的私处在红木桌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还没结束……我不行了……我要坏掉了……”
“现在的你,确实‘坏掉’了。”指挥官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的靠近。
“既然下面的‘口’这么贪婪,这么不懂得节制,那就没资格再享受‘进食’的权利了。”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最终停在了那双依旧穿着黑丝的美腿末端。
那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武器,也是她刚才用来踩在指挥官扶手上耀武扬威的工具。
“既然你想让我‘使用’你,那就换个部位。”指挥官的语气不容置疑。
“用你的脚。”
“脚……?”埃吉尔迷茫地眨了眨眼,大脑一片浆糊。
“没错。”指挥官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处依然高高隆起的部位。
“既然你的腿夹得那么紧,既然你的丝袜都湿透了,那就证明你的双脚也很想参与这场‘盛宴’,对吧?”
“把你那双所谓的‘高贵’的脚伸过来。”
“用它们,来代替你那个淫乱的小穴,替我清理干净这里的……污渍。”这是一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羞辱。
他不仅剥夺了她作为女人享受性爱的权利,还要将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用那双原本应该踩在男人头顶的玉足,去侍奉男人最肮脏的欲望。
但此刻的埃吉尔,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气,更没有了拒绝的意志。
只要能碰到他。
只要能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哪怕是用脚……
她颤抖着抬起腿,那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中的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最终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讨好地,贴上了指挥官那滚烫的裆部。
丝袜那细腻的触感,与西裤下坚硬的轮廓相遇。
“这就对了,小蜥蜴。”指挥官抓住了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心踩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现在,好好证明一下你的‘灵活性’吧。”
……
“唔……”当脚心真正触碰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时,埃吉尔忍不住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即使隔着一层西裤的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狰狞怒张的血管和令人畏惧的热度。
那东西是如此的硬,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脚心的皮肤都在微微颤。
那双曾经被她视为征服者权杖、用来践踏敌人与弱者的美足,此刻却像是一对卑微的侍女,正战战兢兢地服侍着它们的新主人。
包裹着双足的黑丝并非普通的尼龙,而是铁血特供的鲛纱丝,轻薄、透气,却又有着极强的韧性。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层半透明的黑色织物紧紧勒进她的脚趾缝隙,勾勒出足弓那优雅而脆弱的弧线,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油润光泽。
那是因为上面早已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
刚才的素股,让她的大腿根部泥泞不堪,连带着丝袜的足部也沾染了不少那粘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