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身下的男人。
指挥官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酒液,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因为刚才的窒息和酒精的刺激,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但这还不够。
那双眼睛——那双让她既痛恨又恐惧的、死水般的眼睛,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清明。
虽然有一瞬间的错愕,但那层名为“理性”的坚冰并没有被彻底融化,仅仅是被敲出了一道裂纹。
“……游戏?”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声带被烈酒烧坏了一样。
他没有推开身上的女人,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击,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重复着这个词。
“没错,游戏。”埃吉尔伸出舌尖,舔去自己唇角残留的酒渍。那个动作慢得像是一个世纪,充满了刻意的挑逗与展示。
“一个关于‘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她直起腰,那身紧致的黑金连体衣随着她的动作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勒得更加紧绷。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指挥官,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狂热。
“规则很简单。”埃吉尔伸出一根手指,那是戴着黑色锐利指套的食指。
她用那冰冷的尖端,沿着指挥官的喉结缓缓向下滑动,划过他的锁骨,最终停在他心脏的位置。
“今晚,这瓶酒,还有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她的指尖隔着衬衫,用力按压着那颗正在平稳跳动的心脏。
“我会用尽我所有的手段——无论是作为‘魔女’的手段,还是作为‘女人’的手段。我会撕开你的防御,我会点燃你的血液,我会让你这颗像石头一样的心脏为我狂。”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如果你能坚持到天亮,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种令人厌恶的、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而不露出任何属于雄性的、丑陋的欲望……”埃吉尔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我就承认你的胜利。我会收起我的獠牙,卸下这身代表荣耀的舾装,甚至……你想让我穿上女仆装给你端茶送水,哪怕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给你舔鞋子,我也绝无二话。”这是一场豪赌。
她将自己身为“铁血巡”的尊严,身为“埃吉尔”的骄傲,全部压在了这张赌桌上。
“但是——”话锋一转,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回响。
“如果你输了。”
“如果你有了反应,如果你哪怕有一秒钟迷失在我的眼神里,或者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她猛地抓住了指挥官的手,强行将那只冰冷的大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大腿根部。
那里是被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是蕾丝吊带勒进肉里的禁忌之地。
“你就要戴上项圈,跪在地上,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战利品。永远。”手掌下的触感是惊人的。
细腻、滑腻、滚烫。
那种透过丝袜传来的热度,简直像是要把人的手掌烫伤。
指挥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抽回手。
他任由自己的手被埃吉尔按在那片柔软的陷阱里,就像是在触摸一块正在热的电路板,或者一块刚刚出炉的生物样本。
“这就是你的提案吗?”片刻的沉默后,指挥官开口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仿佛在评估一份高风险合同般的严谨。
“如果你坚持的话。”他缓缓地说道,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埃吉尔。
“契约……成立。”
……
随着那四个字落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原本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隐晦、更加危险的拉锯战。
埃吉尔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但如果仔细看,那个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重新拿起了那个酒瓶。
“既然契约成立,那就先为了我们的‘游戏’……干杯。”她没有再找杯子,而是直接就着瓶口喝了一口,然后将酒瓶递到了指挥官的嘴边。
“喝。”这是一个命令。
指挥官没有拒绝。
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
他的顺从让埃吉尔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意,但也让她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太配合了。
配合得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时间在酒精的挥中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那瓶昂贵的威士忌已经见底。
大部分都进了埃吉尔的肚子,还有一部分被她强行喂进了指挥官的口中,甚至洒在了两人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