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很粗糙,摩擦着叶月敏感的皮肤,但她没有动。
她任由壮汉将她裹起来,然后被拦腰抱起。
壮汉的力气很大,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件轻飘飘的行李,轻松地走出房间,下了楼。
前台的老头还在打瞌睡,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壮汉抱着叶月走出旅馆,拐进了一条更加昏暗的小巷。巷子深处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瘦高的男人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就是她?”瘦高男人看了一眼被毯子裹住的叶月,目光在毯子边缘露出的那截小腿上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壮汉把叶月塞进车里,动作粗暴得像在扔一袋垃圾。
叶月的身体撞在后座的座椅上,出一声闷响,毯子散开了一角,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半边奶子。
那团乳肉柔软地摊开,奶头在昏暗中依然挺立,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行。”瘦高男人拍了拍壮汉的肩膀,手掌干瘦但力道不小,“老规矩,五五分。”
壮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完全被夜晚的杂音吞没。
瘦高男人关上车门,动了车子。
引擎出刺耳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面包车在狭窄的街道上行驶,穿过一片又一片破旧的街区,最后驶出了市区,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楼房逐渐变成稀疏的平房,再到荒芜的田野,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完全陷入黑暗,只有车头灯在颠簸的土路上投出两道昏黄的光柱。
叶月躺在后座上,毯子裹着她的身体,只有脸露在外面。她的眼睛依然半闭着,呼吸浅而急促,看起来像是真的失去了意识。
触手再次进入她体内,开始蠕动。
那些细小的触须在她身体深处轻轻动作,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检查。
一根触须探入她的骚穴,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还有一根触须缠绕在她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根秀气阴茎的微弱搏动。
“大人装得真像呢。连小的都差点以为您真的晕过去了。”
叶月没有回应。她的身体依然瘫软,没有任何动作,连睫毛的颤动都控制在最小的幅度。
这是要去哪里?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片废弃的厂区前。
这里比叶月之前巡逻的地方更加偏僻,四周都是荒废的厂房和仓库,墙壁上的油漆剥落,露出下面锈蚀的铁皮。
杂草丛生,有些已经长到半人高,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植物腐烂的甜腻。
远处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投下惨白的光,照出地面上坑洼的积水,水面上浮着一层油污,反射出五彩的光晕。
瘦高男人停好车,打开后门,把叶月抱了出来。他的手臂很瘦,但力气不小。
他抱着她走进了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建筑,那建筑的外墙已经塌了一半,露出里面锈蚀的钢架,门口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子,上面模糊的字迹勉强能认出“第三车间”几个字。
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穿过破旧的外墙,里面是一个完整的地下入口。
厚重的金属门嵌在水泥地面里,门上刷着灰色的漆,边缘已经锈蚀。
瘦高男人用脚尖踢了踢门旁的感应器,门缓缓滑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楼梯是金属的,台阶上铺着防滑的网格板,两侧的墙壁刷着白色的漆,头顶是惨白的Led灯,投下冰冷的光。
仓库的地下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设施。
冰冷的金属墙壁,刺眼的白炽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奶腥味和精液的腥膻。
走廊很宽,足够两三个人并排行走,地面铺着浅灰色的环氧地坪,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走廊两边是一个个隔间,用透明的玻璃隔开,有些隔间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机器的嗡鸣声,有些隔间里则安静得可怕,只有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瘦高男人抱着叶月穿过走廊,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混合着远处传来的呻吟和机器的嗡鸣,形成诡异的交响。
叶月的眼睛半闭着,但她的余光在快扫视周围的环境,隔间里的“奶牛”们,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都被固定在特制的架子上,头上戴着牛角箍,脖颈挂着铜铃,四肢扣着蹄铁环。
他们的乳头都接着透明的导管,导管连向外面的储存罐,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下体也都连着装置,有的是集精瓶,有的是集尿瓶,各种液体顺着导管流入容器,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有些“奶牛”还在轻微地挣扎,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颤抖;有些则已经完全麻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最后,瘦高男人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
那门是金属的,刷着白色的漆,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数字键盘锁。
他输入密码,门锁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自动滑开。
他抱着叶月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墙壁和地板都是金属的,反射着冷冽的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空旷和冰冷。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金属台子,台子表面是黑色的皮革,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染得亮,边缘有各种金属环和镣铐,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台子的一端向上倾斜,形成一个斜坡,另一端则有一个凹槽,下面连着一个透明的集液槽,槽壁上还残留着之前使用过的液体痕迹,形成一层薄薄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