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出大手,抓住叶月汗湿滑腻的肩膀,轻易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去,变成趴跪的姿势。
然后双手掐住她凹陷的腰窝,将她的臀部提得更高,几乎与背部呈直角。
"不……不要……求求你……后面……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但牛头人只是从喉咙深处出混合着嘲弄和兴奋的低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叶月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反弓而起,脖颈拉出绷紧到极限的弧线,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随即声音便戛然而止,只剩下张大嘴巴却不出声音的绝望姿态。
牛头人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激烈的进攻。
它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叶月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
腰胯以惊人的度和力道疯狂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砸在她的臀胯上,出沉闷如擂鼓般的"砰砰"巨响。
而最骇人的是,即使是从后穴进入,那根肉棒依然粗大到足以让叶月的小腹再次凸起。
虽然不如正面插入骚穴时那么明显,但依然能看到她平坦的下腹部有一块不自然的隆起,随着抽插的节奏而起伏。
那是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腹壁显现出来,证明着这次侵犯的深度和暴力程度。
它一边操干,一边从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充满占有欲的低吼"母狗……老子的……彻底变成老子的母狗……灌满你……从后面……"
叶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后穴深处的恐怖肉棒,不仅在持续脉动,输送着滚烫的精液前兆,其根部似乎还在膨胀,变得更加粗大,形成一种类似狗鸡巴上面蝴蝶结的结构,马上就会卡在肛门口,阻止精液倒流,也让她更加无法挣脱。
"主人,这要是卡进去了,就不好清理了。"
"嘁…"
纯净而璀璨的银色光芒,在她瞳孔深处猛地亮起,随即迅扩散,将整个眼瞳都染成了清澈剔透的银白色。
磅礴浩瀚的魔力,以她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
"砰——!!!!!!!"
压在她身上,重达数百公斤的牛头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出,整个庞大的身躯便毫无反抗之力地倒飞了出去。
它如同出膛的炮弹,撞碎了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瘸腿木桌,带起漫天木屑,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对面斑驳龟裂的墙壁上、
"轰隆!"
墙壁剧烈震动,大片大片的墙皮和灰尘簌簌落下,甚至以撞击点为中心,蔓延开数道蛛网般狰狞的裂纹。
牛头人壮硕的身躯嵌在墙里一瞬,然后才滑落下来,重重摔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喷出一大股鲜血。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随即,重压来临,让它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仿佛整个空间的重量都压在了它身上。
它吃力的抬起头,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骇然。
而床上——
叶月,或者说,此刻更应该称之为"叶月"的存在,优雅地坐起了身。
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狼狈痕迹——身上遍布的汗水、精液、血污和各种体液混合的污渍、奶头和下体红肿破皮的惨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飞地消退、愈合、消失。
皮肤上的污渍像是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露出底下白皙细腻、仿佛上等羊脂玉般莹润无瑕的肌肤,奶头和阴唇的红肿迅消退,颜色恢复成健康的嫩粉。
下体撕裂的伤口更是瞬间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小腹
她及腰的长无风自动,梢以肉眼可见的度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白色光泽,仿佛浸染了月华,又像是本身在光。
几缕丝轻轻飘起,在她脸颊边浮动。
牛头人瞪大着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散着恐怖气息的银少女,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抽动。
它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
它收敛了行踪,不再在城市中心活动,只在这片废弃区域经营着自己的"生意"——那座隐藏在地下的乳牛调教工厂。
它以为只要不杀人,只是"调教"那些被诱骗或绑架来的女孩,让她们成为产奶的"乳牛",然后卖给其他变态人类,就不会再引起那个可怕存在的注意。
但今天下午,几个不长眼的混混闯进了它的地盘,现了工厂的入口,还威胁要报警。
它忍不住了,变回真身,将那几个混混撕成了碎片。
鲜血的味道和杀戮的快感让它兴奋异常,压抑已久的兽性彻底爆。
回到这间临时住所后,它看着跪在地上的叶月,那具被自己调教得服服帖帖、随时可以泄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沸腾的欲望和暴虐冲动,于是变回了真身……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助、被自己玩弄了好几天的扶她少女,竟然就是那个魔法少女。
"你……你是……?!"牛头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变形,嘶哑破碎,带着非人腔调,"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是……你明明……明明那么……明明只是个……"
"明明只是个供你泄欲的玩具?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玩弄的弱小母狗?"叶月从床上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肮脏、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伪装而已。不然,怎么能让你这么尽兴地表演呢?不让你放松警惕,彻底暴露本性,我怎么好收集证据,然后……处理掉你呢?"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被无形力量死死压在地上的牛头人,银白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她赤足踩过碎裂的木屑、玻璃渣和污秽的液体,那些肮脏的东西在接触到她足底散出的淡淡银辉时,便如同被净化般悄然消散,她的足底始终洁净如初。
"呐,主人……"触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虽然我知道现在气氛很严肃,但是……您下面还在流呢。刚才被这家伙操得那么狠,身体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吧?要不是我包住了你,现在地上都该有一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