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的身体在那些目光中剧烈颤抖。
随后,猛地绷紧。
高潮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更加持久。
骚穴内壁疯狂痉挛,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来,哗啦一声滴落在集液槽里。
肉棒剧烈搏动,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被套筒收集,流入集精瓶。
奶子分泌出更多的奶水,奶头被吸盘吸得变形拉长,奶水喷涌而出,填满了储存罐的底部。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微张,出甜腻的呻吟。
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把她的脸弄得一片湿滑。
铜铃随着她的颤抖出清脆的声响,不停回荡。
等到余韵渐渐消退,叶月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架子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意识有些恍惚,眼神涣散,倒映着玻璃反射的自己的影像。
那个影像里的人,头顶戴着牛角箍,脖颈挂着铜铃,手腕和脚踝扣着蹄铁环。
奶子被罩杯包裹,奶水还在慢慢渗出。
肉棒被套筒套住,液体还在滴落。
骚穴微微张开,边缘泛红,精液已经流干净了,但淫水还在渗。
屁股高翘,布满鞭痕。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调教好的奶牛。
触手也是惊讶了一下,只是这样幻想,叶月居然能到如此的程度。
还真是……大人还真是……
骚啊……
壮汉将她从架子上解下时,叶月的身体已经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壮汉没说啥,给她挂了项圈,牵着走出去。
她没有问要去哪里,头罩也没有再戴上。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走廊偶尔掠过的目光中,脚踝上的蹄铁环随着步伐出规律的金属轻响,铜铃在胸前叮咚,奶子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吸盘的红痕和少许干涸的奶渍。
下体一片湿凉,骚穴里残留的精液在走动中被挤出一些,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黏腻的触感。
肉棒半软地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马眼时不时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臀肉上的鞭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淤痕,纵横交错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随着臀瓣的摆动若隐若现。
他们离开了那栋建筑,穿过一片荒芜的厂区,最后来到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管理员临时住所的破旧平房前。
房子很旧,墙皮剥落,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有一扇门看起来还算完整。
壮汉掏出钥匙打开门,混合着灰尘、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简陋。
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铺着脏兮兮床单的铁架床,一张瘸腿的桌子,两把歪斜的椅子,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烟头。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昏暗的灯泡,勉强照亮这个狭小杂乱的空间。
壮汉关上门,将锁链随手挂在门后的一个钩子上。
叶月被锁链的长度限制,只能站在门口附近。
奶头在寒冷中迅硬挺起来,缩成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肉棒也微微收缩,马眼翕张。
“转过去,趴到床上,屁股撅起来。”壮汉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叶月沉默地转过身,走向那张铁架床。
床单很粗糙,有股腥臭。
她顺从地趴了上去,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伏在脏污的床单上,腰部自然下塌,臀部因此而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臀瓣间的沟壑和那两个依旧湿润微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
她的背脊绷紧,肩胛骨微微凸起,形成两道优美的凹陷。
长散乱地铺在背上,梢扫过腰窝。
壮汉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缓慢地从她纤细的脚踝,顺着小腿流畅的曲线向上,掠过膝窝,停留在大腿后侧那片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上,然后继续向上,扫过那两瓣高高撅起、布满鞭痕却依然饱满挺翘的臀肉,在臀缝间湿漉漉的入口处停留片刻,再沿着凹陷的腰线向上,掠过背脊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最后落在她微微侧着的脸颊和散乱的长上。
叶月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巡弋,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
臀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臀缝夹紧,却又立刻放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骚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一点点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
“把腿再分开点。”壮汉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