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鸢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你的问题,这玩意儿就是个失败品。”
她扣着手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总不能告诉冬月,是因为某个男人,所以这玩意儿才会破损。
万万没想到沈今砚的嘴竟然这么夸张。
冬月闻言,更加不解,只是顺着她意思,“不如奴婢再想想换个针法?”
陆清鸢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再去把上次罗掌事给的春宫图拿来,我再研究研究。”
研究?
冬月没想到她家姑娘这是说了什么,脸上瞬间烧起来,“太子妃这”
陆清鸢催促道:“快去吧。”
冬月无奈,只得去拿。
想着她家姑娘真是转了性子-
沈今砚下朝路过御花园,没看到王祥德身影,换了一个人在园子里照料花草。
他迈步过去,“祥德公公呢?”
那人忙跪下请安,“回殿下,祥德公公昨日就出宫了。”
沈今砚微微蹙眉,这么巧?
他又问:“是因为何事?”
小公公回答:“这个奴婢不知道,祥德公公是匆忙出宫,许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沈今砚不动声色地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走几步停下,他回首望了眼御花园那棵银杏树,若有所思。
明胜走上前,“殿下祥德公公,昨夜确实出了宫。”
沈今砚淡淡颔首,“去查一下,他是去哪了?”
几人离开后,王祥德从银杏树后走出,看向沈今砚消失的方向。
他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叫声。
沈今砚回到东宫,换下常服,就去找陆清鸢。
陆清鸢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听到门外动静,她抬头望去,“回来了啊。”
沈今砚颔首,走到书案旁坐下,“在看什么?”
陆清鸢把书搁下,将手肘撑在膝盖上,笑吟吟道:“上次罗掌事给的《春宫图》。”
沈今砚:“你倒是好兴致,一大早看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陆清鸢歪着脑袋,杏眸黑溜溜转,“难道你没看过?”
宫里不是应该在皇子成年就会教授的吗?按理说他比她还早看过这些才对。
陆清鸢瞥了他一眼,装什么装?
“”
沈今砚挑眉,他没想到这女人会问这种问题。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身上薄衫半敞,隐约可见胸口雪白的肌肤和那片春色,眸色暗了暗,“不是说过不许再穿成这样?”
打自她受伤,沈今砚给她抹药,就发现她穿衣服是越发不规矩,还总是不穿那一件。
陆清鸢笑嘻嘻地凑近他,“我穿成哪样?”
沈今砚拍开她凑过来的头,语气不善,“那本宫只能全挖了他们的眼睛。”
这人怎么回事,这么喜欢动不动就挖别人眼睛的。
陆清鸢撇嘴,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番衣裙,冲他展示,“这样可以了吗?”
沈今砚上前,揽住她的腰肢,鼻间充斥着她的味道,让他贪婪闭上眼,闷声道:“我不允许任何人看你,你只能是我的。”
陆清鸢从他怀里出来,挠挠他下巴,“那可怎么办,我以后要是厌了你的身子,想改嫁了,你岂不是要哭死?”
沈今砚捏住她的手,狠狠攥紧在手里,“不准说这种话,你要是敢改嫁,我定会杀了他,然后把你绑在我身边,再也逃不走。”
他绝不允许她离开他。
陆清鸢扑哧笑出声,“哪有什么天长地久的感情,真有那天咱俩可得好聚好散。”
她的笑容灿烂夺目,想到这笑脸会属于别人。
沈今砚眸色一黯,突然倾身抱起她往寝殿而去,“那你便试试。”
天边压着一团乌云,阴沉沉的,是暴风雨将至的征兆。
陆清鸢趴在窗子前,望着窗外,忍不住锤着腰。
她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打自那天她跟他讲了那番话之后,不知道怎么的,他俩的关系有点微妙起来,就是发现沈今砚好像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