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回到寝殿,宫人们又重新端来合卺酒,沈今砚拿起杯盏,另一杯递到她手里,与她相交。
陆清鸢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看着她,低头看着手里杯盏,淡笑一声,这人还真是不要脸。
“喝吧。”沈今砚催促她,“不喝不吉利。”
她仰脖喝下,沈今砚也跟着一饮而尽。
他让宫人们退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轻唤她,“陆清鸢。”
陆清鸢蹙眉,这眼神怕是目的不纯,而且今天都多少次了!
她不想理他,掀开锦被,又往里挪了又挪,“我困了,要睡了。”
沈今砚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箍着她的纤腰,贴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清香,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你没有离开我。”
陆清鸢困得不行,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夜色渐浓,月亮高挂,窗外虫鸣啾啾。
殿里香炉里缕缕有青烟飘出,凉风吹进屋子里,让人昏昏欲睡。
红木床榻上的两人,呼吸渐渐平稳。
沈今砚睫毛颤动了几下,眉宇紧蹙,猛地睁开眸子,起身顺着夜色看到怀里的人儿早已沉沉睡去。
他只觉得不真实。
陆清鸢真的在他怀里,她还在!不相信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有温度!
这样的认知,让他喜悦的快要飞上云霄。
作者有话说:推一推下本《捡到的小白狗是仙君》
村里人都说,祝余身后总跟着一只小白狗。
她是个棺材子,终日与尸体为伴,人人避之不及。
只有那只狗,寸步不离。
可它怕尸体。
每回祝余去收拾,它便贴着她的脚踝发抖,喉间呜咽低低。
有人问她,“这狗怎么回事?”
祝余垂眼,轻抚它耳尖:“捡的。”
“荒坟边上的狗吉利吗?”
她笑了笑,没说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个雪夜,在乱坟岗边,它浑身污泥,瘸着腿,抖得像片枯叶。
她鬼使神差地把它捂进怀里,带回了家。
洗干净,才发现白得像是没沾过这世上的脏-
后来村里频频出现面带诡异微笑的尸体,
邪祟扑向祝余的刹那,怀里的小白狗忽然跃出。
柔光闪过,小狗化作玄衣墨发的少年,抬手便捏碎了那东西。
他回头看她,眼神复杂:“别怕。”
祝余这才知道,小白狗是神。
他是裴韵,酆都大帝第三子,因私改生死簿,被贬落人间,罚他白昼为犬。
需吞邪祟、净冤魂,攒够功德,才能重归地府。
【小剧场】
祝余推开家门时,发现屋里异常干净,
昨夜的脏衣服洗了,桌案发亮,连她常坐的木墩都挪到了炭盆边。
小白狗蹲在门边,毛有些湿,鼻尖沾灰。
夜里梳毛时,她触到它耳后未干的水痕。
“裴韵。”她轻唤。
膝上一沉,少年慵懒伏在她裙上:“我在。”
“不用帮我做这些的。”
“为什么?”
裴韵歪着脑袋,随即淡笑,“只是打扫卫生,我看别人家都是这样做的。”
祝余握住他微凉的大掌:“那下次记得用热水。”
“好。”
“别用嘴叼抹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