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鸢看着看着,转头对沈今砚笑着说:“今天就暂且先原谅你。”
沈今砚闻言挑眉,淡笑道:“只是今天?”
“不要得寸进尺。”
沈今砚低低笑着,“好,今天就先记账。”
他不提还好,一说陆清鸢就来气,抬脚踢他,“沈今砚你真是个狗。”
沈今砚轻巧躲开,“是我不好,我不该惹我们太子妃不高兴,但是太子妃不能冷漠对待我,我会伤心的。”
陆清鸢不打算和他掰扯,扭头看窗外。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吱响声。
她心下一动,朝沈今砚勾勾手指,“过来。”
沈今砚乖乖凑上前,把脸贴到她手心里。
陆清鸢拍开他的脸,又在他下巴处挠了挠,就像在逗弄小狗一般,他闭上眼享受着,随后睁眼,闪烁着异样,“陆清鸢”
他低喃着,嗓音更是哑的可怕,陆清鸢听得心尖一跳,连忙收回手,“今天是什么日子,好像外面挺热闹。”
沈今砚凤眸里划过遗憾之色,然后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薄唇覆上她的粉唇,辗转交涉。
陆清鸢被他强烈霸道的攻势搅乱了阵脚,意乱情迷时,她枕在他的腿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与他缠绵。
马车颠簸了几下,陆清鸢浑身一凛,从沈今砚的吻里抽离,“别勾引我。”
“果然太子妃是爱我的。”
沈今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痒痒麻麻的。
陆清鸢被他弄得心痒难耐,身体微微扭动,想逃脱。
沈今砚却不肯,将她按在自己的双腿上,低头又是没给她机会,
动情吻上。
第24章
马车停在一间酒楼前。
沈今砚面上饕餮,一副满足的样子地擦着嘴角,低眸盯着还在喘着气,眼角泪光涟漪的陆清鸢,低低笑道:“下车。”
刚才马车颠簸,沈今砚趁势揽过她腰肢,拿起腰枕搁在陆清鸢身后,让她靠坐舒适些。
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又亲又啃地从裙底钻入,随着马车停下,这才出来。
人一旦沾染上情。欲就像是有毒瘾似的,根本戒不掉。
沈今砚扶住她,低头凝视她爬满红晕的脸颊,低声问:“走不动?”
陆清鸢只觉得腿上软弱无力,看着手上的咬痕,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你!”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已经不知道把沈今砚杀死几百遍了。
沈今砚不怒反笑,“怪我什么?”又理直气壮道:“谁让你勾引我。”
他咬的地方是她是腿间最敏感的地方,而且咬的特别用力,昨晚都还没恢复,又添新伤。
她现在连走路都困难。
“我勾引你?”陆清鸢瞪圆了杏眼,“明明是你到处发情殃及到我。”
沈今砚挑眉,不置可否,“总归是我惹的祸,我扶你下车。”
他认错态度极其之快,又说:“都睡了一天,不饿吗?我带你去吃饭。”
陆清鸢哑然,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她都不应该再说什么。
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扶她下车。
两人站定在一家酒楼门前。
这酒楼是天都有名的醉玉仙,平常客人也是络绎不绝,可这几日就是天都的重阳花节,所以比平时更热闹了。
沈今砚和掌柜的说了两句,掌柜的颔首行礼,亲自领着二人往阁楼去。
因为那里是看整个天都夜景最好的地方。
陆清鸢坐在廊下,看着底下热闹,不免有些疑惑:“我还以为出宫不是容易的事。”
刚坐下,小厮就端来一壶酒。
“为什么这么说?”
沈今砚笑着给她斟了杯,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这是天都有名的醉欲仙尝尝。”
陆清鸢没说后面的话,喝一口,按住沈今砚端酒杯的手,“不是有伤?”
沈今砚不以为意,“这点小伤不碍事。”
陆清鸢抬眸,见他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不禁皱眉。
这是被挨打了多少回,才能说得如此轻松,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