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私底下唤我便好。”
两人有说有笑的。
沈今砚却黑着脸,直接一把将陆清鸢扯入怀中,幽幽道:“本宫也要听。”
陆清鸢还沉浸在以后得竹坊的蓝图,只顾着说:“慕大人觉得如何?”
慕淮安说着说着,“我觉得”周围好似温度骤然,他不自在地咳了声,改口道:“殿下要听便来吧,毕竟殿下的脑子比较好,也能给提提意见。”
陆清鸢忍俊不禁。
沈今砚加重在她腰上的动作,不满地问:“就这么好笑?”
“不好笑,只是觉得殿下和慕大人有趣。”陆清鸢笑眯眯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俩真像是”
像是冤家。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慕淮安说:“先进去再说。”
慕淮安寻思着再这么下去,他肯定要被沈今砚的眼神杀死,于是赶忙闪人,“我去吩咐备茶,殿下,娘娘请稍候。”
沈今砚又是一记警告的目光投给慕淮安,慕淮安干笑着离开。
等慕淮安离开,他才松开陆清鸢。
沈今砚低头凝视着她的脸,凤眸灼灼,语气认真,“你刚刚后面的话没说完。”
被他盯得不自在,陆清鸢撇开视线,往后几步,“哎哟,磕到了。”
她说着脚磕在椅子上。
沈今砚不懂这个意思,只晓得关心她磕哪儿?他蹲下身,抬起她磕的脚,仔细查看,“这里吗?”
陆清鸢想抽回脚,“你快起来,我没事。”这人怎么这么直呢?
沈今砚赶紧握住她的脚仔细查看,一脸认真,“我看看。”
算是玩梗,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
陆清鸢暗自腹诽自己,“我真的没事。”
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了起来。
力道适中,刚才走了几步的酸痛感,一扫而光。
慕淮安到场破坏了内堂里粉红氛围,她尴尬地想抽回脚。
沈今砚抓住,不让她动,头都没抬吩咐道:“这几把椅子让人丢出去。”
什么意思?
一头雾水的慕淮安端着茶水进来,他顿了一秒钟,把茶壶搁下,笑着说:“这椅子应该是无辜的。”
陆清鸢见他松了劲,“好了,好了,说正事。”赶紧把腿从他手里抽回来,扶着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闻言沈今砚也不多说,而是坐在旁边喝着茶,不打扰他们。
慕淮安也没客气,直截了当说:“你们要走海运,我自然没意见,反正之前也让陆家的货上过,只不过,如今你们需要想个标记,因为啊,这位爷呢,想大力发展水上商利,到时候会有许多货物,怕遗漏所以做个标记好一些。”
他说罢没好气地看了眼一边喝着茶的沈今砚,“不过在这点上面,你们夫妻俩真是有默契。”
“你是说殿下也想水利之便?”
“不然你以为他会无缘无故接了临州安抚灾民的事?”
陆清鸢抿唇,看向沈今砚,果然这个男人每次一有什么大动作,都是有什么目的。
从来不让自己吃亏。
沈今砚放下茶杯,臭屁模样在凤眸里熠熠生辉,他扬眉问道:“夫人可满意?”
继而就响起慕淮安煞风景的话,“唯一没想到就是陆老爷会在我到之前想把竹坊卖了。”
沈今砚淡漠地睨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慕淮安一脸受伤的表情,“哼清鸢你是没想到。”开始对陆清鸢诉苦一通。
听到他左一个清鸢,右一个清鸢的,就让他感到很不快。
沈今砚微微挑眉,直接叫他全名,“慕淮安,本宫这婚是指还是不指。”
慕淮安一口气没上来,“沈今砚!咳咳”就剧烈咳嗽起来,吓得陆清鸢赶紧拍他的背部,刚才听他描述说吴总督想要他的命,又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满眼的心疼。
“殿下少说几句吧。”
沈今砚冷嗤,“他没事,”一把拉过陆清鸢,“只不过他想要本宫为他指婚。”
他这话一说,陆清鸢就明白过来,但她也好奇,会是哪家的姑娘,还能让一颗不羁的心被拴住。
慕淮安咳了许久,脸颊涨得通红,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终于缓过来,他咳嗽声停下,“现在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什么时候去给我提亲?”
“等着这件事了。”沈今砚淡淡回答,又说:“但你确定她也是如你这般心意?”
慕淮安一副‘你救我一命,我自当以身相许’的架势,“用真心对待她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