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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4页)

这人真是太无耻了-

就在陆清鸢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日头早就爬上半空,这一觉她睡得昏昏沉沉,醒来就浑身酸软,连他是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只记得身上一阵阵疼,还有那人的手,像烙铁般烫人。

回想起来,她真的是太惯着他了。当下陆清鸢就做了个决定,那就是以后再也不会相信那厮一句,此人一贯的巧言令色。

这时,外间响起敲门声。

“娘娘,您醒了吗?”

是宫人,陆清鸢揉了揉发酸的腰,低头整理好衣衫,淡淡应道:“进来。”

门扉被推开,一名穿着粉色儒裙的小宫女端着托盘垂头走近,托盘里搁着一碗药汁,她恭敬福身,“娘娘这是太医院送来的汤药。”

陆清鸢没在东宫里见过这个小宫女,想到应该是太医院那儿的,还是点了下头,“先放桌子上。”

小宫女犹豫半晌,小心翼翼抬起头,怯生生地道:“这药还需趁热喝了,才有利恢复娘娘身体,奴婢也好交差。”

瞧着小宫女哆哆嗦嗦的模样,陆清鸢没打算为难一个小姑娘,随即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小宫女这才松了一口气,忙收拾退下。

待她离开之后,陆清鸢拿起床边锦帕,把口中药汁吐在帕子上,然后收进衣袖里,她虽不知那完药有何蹊跷,但想着那药的味道确实苦涩,得让院首加点甜味的药进去

崇明殿的书房里,沈今砚正坐在案前处理公务,打自沈儒帝那日在大殿内癫狂杀人,而后便时常被梦魇惊醒,每夜噩梦不断,之后王福海不得已去告知他。

沈今砚直接请了辛院首诊脉,得到结果却跟他想的不同,辛院首只说官家太过劳心劳力,才被噩梦困扰多年,一直不得安宁,需要好生休养。

今日早朝,官家再次陷入梦魇,于是沈今砚就在崇明殿处理政务,他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看了眼外间的天色,已经过了午膳时间,不知道她醒了没。

想到此,沈今砚垂眸淡笑,怀中取出一块锦绣缎帕,这是那日被陆清鸢发现这是她的手帕,被他慌乱之间塞在她手里,后来又让他偷偷拿回来的。

这块锦帕针脚不一,有好几处都断线,一看就是不会绣工的人做的,沈今砚轻轻摩挲,心里有种莫名的喜悦,他瞧了半晌,目光转向案台上一摞高的奏疏,微微蹙眉,良久长吁一口,得抓紧办完公务,早些回去陪她吃饭。

想罢,视若珍宝似的将锦帕放入袖中,继续埋首批阅。

王福海进殿禀报,“殿下可要用膳?”

“不必,等忙完再说。”沈今砚低着头,目光专注盯着奏疏,头也不抬道:“今年冬天来得早,折子上说今年庄稼收成不好,去宣户部的人来。”

“是。”王福海应了一声,随后就在书案前立住,当即跪下,“奴婢有罪。”

沈今砚合上奏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何罪之有。”

王福海磕了几个头,跪伏于地,“奴婢该死,千不该万不该擅自做主,让官家受苦,还欺瞒殿下。”

沈今砚面色微沉,重重放下茶盏,冷声道:“你的确是该死,本宫早就警告过你,此事事关官家身体不得欺瞒本宫一二,可你偏要做那愚忠之人,或者说你和方术士本就是一路人?”

“殿下惶恐,奴婢打小就在官家身边伺候,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奴婢是绝对不会跟方术士为伍的啊殿下。”王福海低着头,深知已是万死不辞,却还是坚持道:“只是还请殿下开恩,如今官家是万不能离了人,还请殿下能够准许奴婢留在官家身边。”

沈今砚缓步走到王福海面前,居高临下,“留下你这条命,是念在你多年侍奉官家的面子上,但”他俯身与其平视,声音淡淡,“我需要知道所有事情,包括我母后,还有兄长究竟是谁害死的。”

头顶传来的寒意,让王福海大骇,猛猛地磕头,不敢抬头看向沈今砚的神色,只一味磕头求饶,直到他下定决定,伏首道:“殿下想知道什么奴婢,噗——”

王福海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血腥味道顿时涌出,喷溅在沈今砚脚边,一滴一滴落在他墨色的袍摆上。

“快去请辛院首!”

沈今砚面色冷冽,立即上前扶起王福海,“王福海!王福海!”他捂着王福海嘴里涌出来的鲜血,一连叫了两声,“你还没有跟我说实话,你怎么能死!我母后、兄长的死究竟跟方术士有没有关系!”

只见王福海瞳孔倏然睁大,他紧抓着沈今砚的胳膊,嘴巴张开,却吐不出一个字。

沈今砚面露骇然,“你、你不能死!”

王福海瞳孔涣散,眼底闪过一抹绝望,最终身躯一颤,倒在沈今砚怀中。

“来人!”

“殿殿下。”

“快叫辛院首!快点叫辛院首!”沈今砚大吼,“王福海你给本宫撑住,你还有话没说完,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

这一幕,吓坏了殿里的奴才,一个个战栗地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辛院首赶到时,倒在地上的王福海早就咽了气,而沈今砚失魂落魄地坐在书案前。

他先是俯身探了探王福海的气息,随后又看向沈今砚,“王总管没了。”

沈今砚眸色深邃地看着辛院首,语气冷硬,“查一查是不是和德祥公公中的是同一种毒。”

辛院首跪地拱手,随后道:“观王总管五官青紫迹象的确与那蛊毒无异,只是耳朵并未发现虫尸,不好判断,还需进一步查验。”

“嗯。”沈今砚淡淡点头,凤眸中流露出几分疲惫,“官家身体如何?”

王福海今日特地过来请罪想必就是为了告诉他实情,可谁都没想到王福海会突然暴毙,沈今砚只觉得当年的事背后恐怕牵扯更多。

辛院首答道:“殿下放心,臣施针令官家昏睡多日,暂时无碍,只是不宜昏睡太久。”又顿了顿,看向王福海尸首,为难道:“只是王总管毕竟是官家身边用惯的人,眼下他骤然死去,官家醒来见不到,急火攻心,怕是不妥。”

“那就不急于一时,这几日劳你多费心照顾官家。”沈今砚站起身,面色淡漠走至殿门,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王福海,语气平静,“辛院首别让王福海白死了。”

闻言辛院首身子微僵,随后拱手,“请殿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而在皇宫的另一处,这里鲜少有人出入,是座废弃的宫殿,里面的陈设破败,灰尘遍布,没人能想到以前这里住着天都最尊贵的太子殿下,而现在,这里已是一座空宅子。

“你说什么!”方术士听到王福海暴毙的消息,不由得一阵心烦意乱,脸色铁青,一拳捶在桌上,“当初我就觉得此人留不得,要不是因为成就大业,不容有失,我又何必留他!”

方术士身侧,一名黑衣抱剑男子,面无表情,“如今王福海和德祥都死了,你以为我们还能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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