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霜在气头上,没等叶岁回答将剩下的全部撞进叶岁的小穴。
“唔!”叶岁身子痛的猛的一颤快要跳起来,却被凌剑霜掐着双肩按住。
他一想到那些该死的、肮脏的畜生,也曾这样“温柔”地对待过叶岁。他们也曾用他们那沾满猪油和泥土的脏手,掰开叶岁肥嫩的阴唇,扩张叶岁紧致的穴口。他们也曾见过叶岁这副羞涩、顺从、被情欲染红的模样……
凌剑霜简直要气炸了!
“呜啊啊啊!疼!疼!”
剧痛瞬间席卷了叶岁的全身,她的眼前一片发黑,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眼角滚落。叶岁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暴虐贯穿,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小手胡乱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双腿也本能地想要并拢,逃离这酷刑般的侵犯。
却始终被他死死按着逃离不了这让她疼痛的坏鸡巴。
他用一条铁臂死死地箍住叶岁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扣住叶岁的后脑,逼迫她仰起头,正视着他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
“现在,还一样吗?”他咬牙切齿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开始疯狂地在叶岁体内冲撞起来。
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和发泄。他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用自己那尺寸骇人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叶岁的敏感点。
“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他一边操,一边在叶岁耳边嘶吼,“他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有我的烫吗?!他们有这样把你往死里操吗?!”
叶岁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狂暴的动作剧烈地颠簸。她的哭喊声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悲鸣。
叶岁的小穴从未经受过如此酷烈的对待。那紧致无比的穴肉被他粗暴地肏干,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火辣辣的摩擦痛。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她的痛苦和眼泪,而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暴虐。
“呜呜!啊……仙人……慢点……要、要坏掉了……”
凌剑霜充耳不闻,他扣着叶岁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每一次都从最深处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去。那巨大的头部精准而残忍地反复碾过叶岁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那是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开关。
“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
叶岁被顶的一软,瘫在他怀里没力气,骚穴软软吐出一股淫水又痉挛这收缩。
凌剑霜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仿佛找到了叶岁的命门,开始用那根巨物,对着那一个点,进行着毁灭性的、连续不断的、疯狂的撞击!
“啪!啪!啪!啪!”
“喜不喜欢?”他在叶岁耳边问,声音沙哑而性感,却带着魔鬼的诱惑,“告诉我,我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呜……爽……太、太深了……啊啊啊!”
叶岁可怜巴巴的趴在他怀里边哭边抽。
她的小穴已经不痛了,变得好麻好痒想要更多,想要更舒服。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声音,对凌剑霜来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仙乐,他再一次用尽全力,将巨物狠狠地顶在了那个已经被反复蹂躏的敏感点上,并且不再抽出,而是开始用巨物的头部,在那里疯狂地、快速地、画着圈地研磨、碾压!
“呜……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叶岁的小腹炸开传遍全身。她被迫弓成一只虾,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小穴一收一缩的。
“噗——!”
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骚甜气息的清澈水液,从叶岁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浇灌在他暴起青筋的小腹和那根仍在不断深入的巨物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喷射,让凌剑霜那疯狂的动作骤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