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个鬼,怎么说也是结伴同行。
其次,他不是来旅游的,他来这边有正事要办。
最后,他不是所谓的普通人。
要真遇上拦路劫道的,他劫别人还差不多。
楚家小少爷,还从来没在这方面吃过亏。
“再往前,就是里古村。”导游是本地人,经常走这条线,所以对当地的风土人情非常熟悉,见楚灵焰出手大方,他也不介意多说几句:“就这么说吧,方圆八百里,就这个里古村的人最狠,平常吃官方的补贴,隔三差五就靠抢劫游客赚钱,手里没少搞出人命来。”
楚灵焰朝着导游所说的方向看去。
尚有相当一段距离,但已经隐约能看到位置。
建在山上,但山路崎岖,地势险峻,土壤不适合种粮食,难怪贫穷落后。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有一定道理。
里古村相当与世隔绝,外面的法律和道德,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约束。
这种荒芜之地的村寨,能离多远就得离多远。
“是得绕着走。”楚灵焰说。
这时候,他手机响了。
此处距离喀沙森林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信号虽然差不至于全无。
定睛一看,来电人是谢隐楼。
“谢少。”楚灵焰接通电话,唇角不由自主勾起,说:“看完秘籍了?”
“看完了。”谢隐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很受启。”
楚灵焰说:“我这还有其他的,等回去后再给谢少送过去。”
“嗯,那就多谢了。”谢隐楼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楚灵焰掐指一算,笑着说:“谢少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再过二十分钟,我这边就没信号了。”
谢隐楼说:“有笔生意,做不做?”
楚灵焰说:“那得看给多少钱了。”
谢隐楼报了个数,这边楚灵焰禁不住抬起眉梢。
“这么多?”楚灵焰难免惊讶,道:“这该不会是让我去掘始帝大墓吧?难度系数有点高啊,那得再加点钱才行。”
谢隐楼:“……”
不是不能盗,只是难度系数高?
难不成,钱给够,始皇陵也能盗一手?
导游在前面开车,闻言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楚灵焰一眼。
这小年轻,长得白净帅气,看起来五指不沾阳春水,像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难不成,是他看走眼,这实际上是个做土夫子行当的?
“那倒不至于。”谢隐楼说:“顺路救个人。”
楚灵焰悬着的心放下了,要真让他去盗始皇陵,他还真得仔细考虑一下后果。
难度系数高是一方面,他更怕从里面出来后,被官方直接打成筛子!
按照约定成俗的惯例,玄门能碰的,只有那些没被列入保护行列的野墓。
救人倒是简单,只要人还活着,带出来不成问题。
“人在哪儿?”楚灵焰问。
“不知道。”谢隐楼说:“进了昆仑洲无人区就失联了,昨天晚上刚收到求救电话,通话时间太短没能定位到,但可以确定人还在无人区。”
楚灵焰想了想,说:“那你把他照片、名字和生辰八字给我吧,要没p过图的。”
谢隐楼似乎笑了一下,说:“我知道。”
p太狠的,面相都变了,对楚灵焰来说全都是干扰。
没几分钟,谢隐楼就把失踪人照片和基本信息过来。
兰因放下指甲锉,凑过来看。
“还是个精神小伙儿啊。”兰因啧了一声,觉得这打扮有点辣眼睛。
照片里,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染着一头七彩头毛、一边耳朵打三个耳洞的小年轻出现在画面中。
看起来倒是眉清目秀,就是这打扮太过辣眼睛。
再加上脸上那鼻孔看人、谁都瞧不起,外加老子天下第一牛逼的小表情,楚灵焰觉得手有点痒。
“这谁家糟心孩子。”楚灵焰也摇头,往下翻看资料。
今年才二十岁,农历二月二出生,名字叫齐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