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反着束缚,双脚捆地结结实实。
原本好端端的布娃娃,一下子变成了个诡异的模样。
喻霄见状,也不跟仲飞扬畅谈未来了,走过来好奇问道:“楚大师,你这是打算搞巫蛊之术?”
楚灵焰正在小人人上面画符,闻言差点儿手抖画错了。
“这是替身术。”楚灵焰抽了下嘴角,道:“巫蛊术是苗疆大巫那边用的蛊术,重点是用蛊虫控制生物,你刚才想问的,是厌胜之术吧?”
厌胜之术,便是一种通过木头人之类的方法进行诅咒的巫术。
在古时候,后宫倾轧会用到厌胜之术。
历史上有一位皇帝,就是因为怀疑宫内有妃子大行厌胜之术,企图来谋害他的性命,而把被怀疑的妃子以及妃子所出的亲生儿子,全部斩示众。
喻霄一拍脑门,说:“哎呀,不好意思,这道法分门别类太多,一时间记混了。”
谢隐楼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再多说废话,就去把你小叔布置的课业,重新做上三遍。”
喻霄一听,脸都绿了,说:“别啊,我二叔是个没人性的周扒皮,师叔你可别跟他学。”
不过,谢隐楼的话显然起到作用,接下来喻霄都没敢再开口。
楚灵焰在布娃娃身上画好符,便走到湖边,跟何碧要了生辰八字。
水鬼浮出水面,喻霄哇的一下子叫出声来。
“哇靠,厉鬼啊!”喻霄吼道。
楚灵焰被这突如其来一声吼,吓得差点儿蹦起来。
“叫什么叫,没见过鬼?”楚灵焰给了喻霄一个白眼。
“见倒是见过,但没在大白天见到过。”喻霄抬起头望着天,烈日当空,大太阳亮地此言,他迷茫道:“现在的厉鬼,都已经进化到不避白天了吗?”
楚灵焰回头看了看何碧身上拿到金光护体,转而问道:“你没看到她身上的金光吗?”
“什么金光?”喻霄费解道:“厉鬼身上修炼出来金光,这是要立地成佛,当鬼仙了吗?”
楚灵焰:“……”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灵焰一言难尽,默默转头问谢隐楼:“问你个问题,他这样,家里人没打过?”
谢隐楼勾唇:“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这是揍过之后的成果。”
楚灵焰:“……”
可真行啊!
不过,楚灵焰有些意外地现,谢隐楼施法,似乎只有自己能看到。
楚灵焰寻思着,这大概就是他和谢隐楼之间的某种特殊羁绊吧。
楚灵焰将何碧的生辰八字写在符旁边,片刻后,他将剪刀绑在布娃娃身上,念了道法咒将布娃娃直接朝着湖水中丢去。
被符咒死死压在水中无法离开的何碧,在布娃娃沉底的瞬间,就感觉到自己双脚轻飘飘的,那种但凡爬出水面,来到湖边就会生出来的那股灼烧感,忽然就凭空消失了。
再伸手触摸,湖上那无形的枷锁,也消失不见。
再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被束缚着四肢的布娃娃,躺在她沉底的位置,将自己取而代之。
何碧顿时兴奋起来,扭曲着身体爬到岸上。
“你的确有些真本事。”何碧激动地裂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说:“二十年了,我已经二十年没离开这个地方。”
喻霄看的头皮麻,他虽然擅长相面,但他不擅长抓鬼。
这厉鬼一看就是个被折磨死的,满脸都是伤痕,全身瘦的仿佛只剩下骨架,一头长乱的像是麻团。
这种厉鬼,但凡放到市面上,那可是十桩灭门惨案起步。
仲飞扬看不到鬼,但他能凭空感觉到周围空气变得阴冷难受。
看仲飞扬一脸茫然,喻霄凑过去,说:“想不想看看鬼?”
仲飞扬忙点头,说:“想啊。”
喻霄掏出一个瓶子,在仲飞扬眼睛里挤了一滴。
仲飞扬问:“这是什么?”
喻霄道:“牛眼泪。”
仲飞扬睁开眼睛,再看过去,顿时头皮麻,毛骨悚然,差点儿没忍住叫了出来——楚灵焰面前,居然凭空多了一个全身湿漉漉且面目狰狞的女人!
而且仲飞扬虽然没见过鬼,但他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可能是人!
仲飞扬强忍住尖叫出声的冲动,默默往后面退了两步。
顺便把脸扭到一旁。
对他来说,这还是太刺激了。
“何碧。”楚灵焰看着这个女鬼,说:“你原本出生于一个颇为富裕的家庭,而且还是家中独女,后来经闺蜜介绍,跟一个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结婚。”